抛出一个混合着感激、歉意的表情。
沈昭看着他贼兮兮的模样,满脸鄙夷,竖起了右手大拇指,
赵宴清看着她那赤裸裸的嘲讽,手上做出了一个端酒杯的姿势,
示意日后请她喝酒,一溜烟的进屋去了。
潇景珩正好从船舱深处出来,一身白色常服,
头戴束发银冠,腰间系着碧玉红鞓带,面若美玉,
温润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尊贵,就连夕阳都格外偏爱他,
恰到好处的攀上他挺拔的鼻峰,勾勒出完美的侧影,
连带着那略带疲乏的眼眸,都添了一丝暖意。
沈昭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中露出一丝纯粹的欣然,
出言打趣道:
“好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俊俏郎君。”
潇景珩听着她这突然起来的夸赞,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,
方才不小心打翻了茶水,新换的这身衣服,
看来她颇为满意,潇景珩上前大手一挥将她揽入怀中,
手十分自然的落在她隆起的腹部,低声道:
“小生不才,好在皮相尚可,能入佳人眼。”
话音未落,潇景珩清晰地感受到腹中胎儿轻轻一动,
潇景珩身形微顿,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昭,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胎动,此前这两个小家伙调皮的很,
但凡他在,总是安安静静,他一走便动个不停。
沈昭含笑点头,看着潇景珩脸上混合着震惊、狂喜与难以言喻的表情,
仿佛第一次触摸到稀世珍宝般,小心翼翼又无比珍视,她轻声道:
“看来小家伙们也对他们父皇的皮相颇为满意呢.........”
“孩子......刚才......”潇景珩声音压得极低,生怕惊扰了腹中的小生命。
“真的动了,朕....我没感觉错?”
沈昭见他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的模样,心中不由得好笑,
她覆盖着潇景珩放在自已腹部的手背,笑意温柔:
“没错,看来今日心情不错,终于肯赏他们父皇一个面子了。”
甲板上,夕阳将相拥着的二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,
“再动一下好不好,”潇景珩低下头,带着诱哄的语气,
对着她腹中低语:
“你们要乖乖的,不要闹腾你母后,等出来之后,
父皇定会好好教导你们,安邦定国之策,争取早日接过这大周江上,
父皇才好带着你们母后逍遥四海去。”
沈昭:“..........”
腹中孩儿却似听懂了他这重任一般,再次安静下来,再无动静。
“他们怎么不动了?”潇景珩。
“你要不试试去把论语拿来念与他们听?”沈昭。
“有道理,我这就念与他们听,人之初...........”
沈昭一把拍开他的手,朝船舱走去。
.........
夜间,骤然刮起了大风,伴随着大雨,
将船只吹的东倒西歪,潇景珩将沈昭护在怀中,确保她不会磕碰着。
外面骤然响起了打斗声,夜阑的声音在外面传来:
“陛下有刺客趁乱登上了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