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太医说过,沈曜就算心智恢复,他功力再也恢复不了,
做一个闲散侯爷或许更适合他,这应该也是昭昭的想法,至于兵权,”
潇景珩顿了顿,语气坚定:“自然握在沈昭手中最为妥当。”
“你就不担心,沈昭日后生出异心,谋反?”
“不担心。”
这三个字,潇景珩几乎是脱口而出,嘴角勾出一抹淡然的笑:
“母后你儿子这颗心早就被她牢牢攥在手心了,况且,”
他语气温柔且笃定:
“未来的太子,这大周的继承人,只会是她腹生出来的孩儿。”
太后看着他这副情根深种,毫不设防的模样,忍不住嗔怪道:
“瞧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!”
潇景珩笑意更深,带着几分执拗:
“父皇当年,不也独钟情于母后一人么,
所以,母后您应该更能体会儿子的心思,至于沈昭,
她心中是有大义的女子,谋逆之事,绝不会发生在她身上,
退一万步讲,若真有那一日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
“那定是儿子做了万死难辞其咎的的事,若真如此,那便是儿子该死。”
“行了我也就随口这么一问,哀家老了,就等着抱抱我的小皇孙就行了。
等孩子生了,你们尽管将他们交给我,你二人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便是。”
提到孩子,太后好奇的问道:
“沈昭腹中真是双生子?”
潇景珩也难掩脸上兴奋,回道:
“没错,张太医再三确认过。”
太后闻言,扬手结结实实地拍在潇景珩背上:
“好小子,还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”
太后这一巴掌力道不小,潇景珩猝不及防,差点把刚入口的食物震出来,
连忙端起茶杯,灌了一口,揉着后背道:
“母后,我是您亲儿子吧,您这一巴掌,莫不是想送儿子去见父皇?”
话虽如此,他嘴角却咧得更开。
“哼!”太后佯怒,
“哀家日后有小皇孙陪着,你这个混小子就少来哀家面前扫兴,
还有沈昭那丫头,母亲去的早,哀家自然会多照顾她几分,
行了,你赶紧吃完滚回去,哀家明日一大早要亲自看着内务府和礼部操办,
风风光光地把咱们未来的皇后接进宫来。”
潇景珩早已食不知味,心思早已飞到宁远侯府。
果然,离开了慈宁宫,他回到养心殿,匆匆换下龙袍,穿上夜行衣,
仍旧准备夜探永宁侯府。
宁远侯府,雪落院,
沈昭看着自已院中早已被收拾的喜气洋洋,
看来兄长回京第一件事,便是着手准备自已进宫的事宜,
眼前这一切美好得有些不真实,恍然如梦,
正出神,院外骤然响起侍卫的厉喝声。
“有刺客!抓刺客!”
随即传来的是侍卫匆忙的脚步声,沈昭心下一沉。
一定是潇景珩又来了,兄长回府之后,必然会将府中暗卫重新布置一番,
此刻的宁远侯府必然是戒备森严,潇景珩定是还如从前一般,不曾留意暗卫。
她连忙起身,提起裙摆疾步朝院外走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