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辜?沈绾,你若真是本本分分在这宫中谋得一份生计,
将心思用在正途上,本宫或许还能高看你一眼,
你少拿大义压本宫,你不配!”沈昭沉声道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沈绾下意识地向后挪动。
你若是不愿意说出你背后之人,本宫也懒得与你多费口舌,
本宫会让人将你下给陛下的药,加倍给你灌下去,
然后将你丢到街上,你说说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?”沈昭。
“不要,我求你,我错了......长姐.....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,
方才我与陛下什么都没发生,他将我摔晕了,
我再也不敢了........我说,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.....”
沈绾听了沈昭的话,连忙跪坐起来,连声求饶,
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本宫或许念在祖母的情分上,可以饶你爹娘一命!”
沈绾知道自已如今是必死无疑,不过总好过被人玷污致死强,
她颓然在地,说道:
“我不认识那人,他也没露面,只是说能帮我进宫,
给了我一包药粉,我试图传信联系过他,但是未曾给我回信,
也不知道他是否收到,长姐,我求你,别把我丢街上去,
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沈昭叹了口气,怒骂道:
“蠢货!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,你以为你爬上了龙床就能进宫?
简直痴心妄想,那人不过是用你来攻击我罢了,
你就算与宁远侯府断绝关系,也是在侯府长大的女儿,
在宫外怎么也能嫁一户好人家为正妻,兄长虽然让人打断了你大哥的腿,
那是因为他多次在外面调戏良家女子,你以为不是兄长此举,
你们一家人还有活路吗?一家子蠢笨如猪的东西,就活该被人算计死!”
沈昭的话如同沾了水的皮鞭,一记又一记地鞭打在沈绾的身上,
难怪那日父亲见了沈曜之后,就开始疯疯癫癫,全然不管家中事务,
原来自已一家人还能有个破院子居住,都是沈曜给了他们一家人最后的体面。
“呵呵!”沈绾冷笑一声,
在这权力的旋涡中,她所做的一切,都显得如此拙劣不堪。
沈昭扭过头,不愿意再看她,只是低声下令道:
“将她给陛下喝的药加量给她灌下去,自已作的孽,就该自已承受,
派人跟着,若是还能活下来,便赐她一杯毒酒!”
沈昭不愿意与他们一家有过多牵扯,从他们刨哥哥的‘坟’那日起,
这情分早就断了,她自认为没有哥哥心中那般大义。
今日若不是陛下隐忍,自已发现的及时,此事传扬出去,
会给自已带来多大的麻烦。
她走向床边,看着沉睡的潇景珩,手腕上已经被张太医换上了新的棉布。
已然再次被鲜红的血液渗透,
“这血止不住吗?”
“回娘娘,陛下伤在手腕,此处血脉丰富,本就难止住。”
张太医凑近看了看,继续说道:
“娘娘无需忧心,出血量已然减少了,陛下身体一向康健,不会有事的。”
沈昭这才放下心来,继续问道:
“他体内的毒可解了?”
张太医点点头,回道:
“微臣方才已经给陛下施过针,并无大碍,只是这手上的伤口,不可用力,
也不可沾水,臣会每日早晚给陛下换一次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