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傅不可思议的看了眼沈曜,问道:
“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?说你功力尽失.........”
“世伯,阿昭说的没错,放眼天下,没有人比她更适合接管沈家军,
若是真将兵权交到我手上,朝中不服之人只多不少,我现在的实力,
自然是不能让那些人信服,但是阿昭不一样,我相信她的能力,
还望世伯能看在与家父的交情上,助我等一臂之力。”沈曜。
“唉!”赵太傅叹了口气,说道:
“原来如此,苦了你们兄妹二人,是我辜负了沈兄当年的嘱托.........”
“这才对了嘛,老头你若是再不同意,我都担心沈伯父会半夜来找你麻烦,
好好质问一下你,为何在他死后这般为难他的掌上明珠,就问你怕不怕!”赵宴清吊儿郎当地说道。
赵太傅听着赵宴清的话,老脸一红,骂道:
“我看你这个臭小子是又皮痒了,敢调侃你老子了!”
“哎!你可不能打我了,我现在好歹是驸马,有公主护着,
你若是敢动我一下,我回去就告诉公主殿下!”赵宴清。
殿内原本紧张的氛围被赵宴清这样一闹,顿时缓和了不少。
.............
御书房,
潇景珩见沈昭到来,放下手中朱笔,问道:
“怎么样,可有说动太傅?”
沈昭上前接过李全手中的墨条,动作缓慢的磨了起来,
“同意了。”
听见沈昭的话,潇景珩也随之松了口气,赞叹道:
“还得是你,太傅毕竟是我的老师,我总是不好说的太过,
他这人,除了迂腐古板了些,在政事上还真挑不出任何错处。”
沈昭停下手中研墨的动作,目光灼灼的看着潇景珩。
潇景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,捂住胸前的衣襟,说道:
“你做什么,太医说你身子还未养好.......”
“你想什么好事呢,我想说陛下此前说过,生了孩子,带臣妾出宫喝酒,
我看今日天色不错,你看月亮多亮啊,宜出行,孩子有母后照看着,
你这折子也批的差不多了,要不我们去醉仙居听思思姑娘弹奏一曲,
许久不见,我还怪想她的........”沈昭。
潇景珩听见沈昭说思念她人,顿时有些不乐意的说道:
“你说说,这赵宴清此前都带你去的什么地方,带你出去可以,
但是不准去找别人听曲,你想听什么我弹与你听便是。”
沈昭没想到这人的醋坛子翻的越来越离谱了,难掩脸上的嫌弃之色,
潇景珩越发不乐意了,说道:
“好啊,你这就开始嫌弃我了,果然孩子生了,左右你也不需要我了。”
“........”沈昭,
一直伺候在不远处的李全,听着潇景珩这逆天的言论,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,
生怕自已会忍不住笑出声,丢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