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苏世卿猛地打断了他的话,眼中尽是惊讶与骇然。
“你怎会对当年的事知晓得如此清楚?你当时是以何种身份潜伏在京城?”
他听着墨文的话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背升起,
当年先帝在他面前流露出欲消弱世家,提拔寒门与武将的意图,
他虽极力反对,奈何先帝一意孤行,原以为看在苏家是中宫母家的情分上,
能给苏家留几分情面,没想到自已无意间听见,他打算第一个就拿苏家开刀。
自已好不容易坐上的丞相之位,岂能这样轻易丢掉。
万般无奈之下,司圆给了一味剧毒的毒药,名为无声枯,
无色无味,连发声音的时间都来不及,
好巧不巧那日慕寒菱随沈长青进宫,她力排众议,
用以毒攻毒之法,将其救了回来,让先皇多活了六年,
自那之后,司圆那个女人对慕寒菱手中解毒之法就更好奇了,
不过多久慕寒菱就去世了,若是真有解毒之法,他猜测应该会损耗寿命。
但是此事他做的极为隐蔽,司圆已死,如今世上知道当年真相的人,唯有他一人。
眼前这个人是从何得知的?
墨文对上苏世卿惊骇地目光,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嘲弄:
“苏相不必如此诧异?当年司圆给你那无声枯是我研制出来的,
司圆知道她不是慕寒菱的对手,所以求我助她,
我知道的还远不止这些,比如说,你与那司圆尚有一血脉,此事你恐怕不知道吧?”
“你.......说什么?”苏世卿猛地站起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是说她还生了我的孩子?那孩子现在在哪里?”
“你这个女儿,论相貌,才情都比你那个嫡女苏婉柔要强出不少,
就是醉仙楼的那位女琴师,思思姑娘。”
苏世卿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,说道:
“难怪,我几次都觉得那姑娘颇为熟悉,没想到竟然会是我苏家血脉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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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。
沈昭披着一件墨绿色的外袍,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身后。
她看着手中的密报,眉间紧锁,潇景珩那日仓促处决了王清钥,
如今查到王清钥见过苏婉柔,应当是那苏婉柔故意出言挑拨,
才引得那王清钥心生嫉妒,对她的两个孩子下手,如今苏婉柔好歹是景王妃,
不能将她贸然抓来审问,沈昭侧首看向熟睡的潇景珩,
他们叔侄二人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,若是因为自已这莫须有的猜测再起波澜............
“在想什么?”
“你都没睁眼,怎么知道我在看你?”沈昭惊讶的问道。
“你过来我就告诉你。”潇景珩睁开眼,嘴角噙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别闹,我有正事。”沈昭轻声嗔怪道,脸颊已经微微泛红。
“谁与你闹了?”潇景珩慵懒的支撑起头,半露着胸膛,声音充满了磁性。
“我说的也是正事,过来让我瞧瞧,是什么事让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皇后愁成这样?”
沈昭见他故意将自已的衣服又拉开了几分,
暗叹道:这该死的美色,坏我道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