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妾!”
“是妻!”
安乐郡主气得脑子发昏,她跳起来朝陈川就是一巴掌:“闭嘴!我不管你将赵盈盈当成妻还是是妾,但在陈家,她只能是妾!你若再啰嗦半个字,便滚出这个家!”
滚出这个家……
陈川赵盈盈脸色苍白,
母子俩争论间,皇后娘娘皱了皱眉,她看向方锦屏:“锦屏,你既然与梦盈、梦玉结拜,那便也是本宫的义女,也该与她们一样,喊本宫一声母后。告诉母后,这个女子,是陈川的妾,还是平妻?”
陈川与赵盈盈都看着方锦屏,两人屏住呼吸,都没想到他们的事闹到最后,还是得看方锦屏的脸色。
安乐郡主也是一脸紧张,既怕方锦屏说赵盈盈是妾,更怕方锦屏说赵盈盈是平妻。
若说是妾,皇后大不了骂陈川几句,不过是妾而已,一个小玩意,方锦屏若是都容不下,皇后也会觉得她心胸不够大。
若说是平妻,那陈家就是不懂事,娶平妻这么大的事,竟然没有上报!
安乐郡主第一次审视自己的这个儿媳妇,越审视心底越凉。
是了,方锦屏可是方家的女儿,方家满门武将,根本不屑于玩心眼,但不代表他们不懂得玩心眼,更不代表他们是傻子。
现在,整个陈家的命运,都系在了方锦屏一个人的身上,她一句话,就能定安乐郡主府的兴衰!
方锦屏微微一笑:“回母后,赵盈盈是陈川的……平妻。”
安乐郡主连忙说:“锦屏你误会了,不是平妻,是妾,我从来——”
方锦屏道:“虽说昨夜我没有出席,但也知道陈川和赵盈盈是在陈家长辈们的见证下拜了天地,拜了高堂的。我没什么见识,但也知道,这不是纳妾的流程。既然陈家以娶姨的流程迎赵盈盈进门,那自然就该以妻的规格来对待赵盈盈。”
“再者说了,赵盈盈可是对母亲您以命相救,您要是让她做妾,那就不是报恩,那是恩将仇报。母亲,我是您的儿媳妇,也是陈家妇,自然不能让你以及陈家陷于不义的境地,所以赵盈盈,就是陈川的平妻。”
“只不过我心眼实在太小,不想与这位赵夫人见面,因此在陈川娶她之前便约法三章,一是在郡主府的东西院之间筑起高墙,赵夫人进门之后,东西院老死不相往来,谁也不得越界半步。”
“然而昨晚他们才成婚,今天一早赵夫人便到我东院大吵大闹,陈川也完全违背约定,砍我东院的门,还要砸我东院的墙。”
皇后深深地看了安乐郡主一眼,那一眼,让安乐郡主觉得自己死期要到了。
她想要辩解一二,但张了张嘴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皇后招了招手让方锦屏过来:“锦屏,随母后回宫,陈家这不仁不义无诚无信的肮脏地方,咱们不呆了。”
安乐郡主想晕,只有陈川和赵盈盈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,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方锦屏走了,那这正妻之位就是赵盈盈的了!
而方锦屏只会落得个弃妇的名声!
然而方锦屏说:“母后,我已经嫁给了陈川,便生是陈家的人,死也是陈家的鬼,这陈家再肮脏,我也是要待一辈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