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,是不是有人来找麻烦?”他轻声问:“我好像看到一个女士气冲冲地进来。”
“已经解决了。”姜纾音简短地回答,针线在她指间灵活穿梭。
“是因为什么?”
“她说我抄袭。”
谈叙眉头微皱:“需要我......”
“不用,”姜纾音打断他,终于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“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谈叙点点头,不再说什么。
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看着她工作。
这种沉默的陪伴让姜纾音有些不自在,却又莫名地感到安心。
“你不需要去公司吗?你之前好像很忙。”她终于忍不住问。
“今天上午没什么重要会议。”他微微一笑:“我在这里不影响你吧?”
姜纾音低下头,继续缝制:“随你。”
她只觉得谈叙的行为举止比从前成熟了好多,变得有些不向他。
让她觉得有些不习惯。
工作室里只剩下针线穿过布料的声音和远处街道隐约传来的车流声。
几个员工偶尔从前台探头看看,又悄悄缩回去。
“其实。”谈叙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:“我很喜欢这样看着你工作。你很专注,很有力量。”
姜纾音的手微微一顿,但没有抬头。
“昨天你说我们身份悬殊。”他继续说,语气平静:“但我从不觉得那是什么问题。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你的才华,你的坚韧,你处理事情时的冷静和智慧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?”
姜纾音放下手中的针线,终于正视他:“谈叙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你的家庭,我的家庭...你父母会接受我这个无父无母,还有许多麻烦的人吗?你那些商业伙伴会怎么看?”
“那都是你的一部分,但不是你的全部。”谈叙向前倾身:“我父母的态度是我的问题,我会解决。至于别人怎么看,我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