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手机关机了,你知道她住哪吗?”
姜怀夜很是担心地问姜悦。
后者摇摇头。
姜怀夜暗骂自己粗心,都见面了,竟然没有问她住在哪里。
如今想要去找她都没办法找。
犹豫了下,拨通了傅砚的电话。
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,对面的声音沙哑无力,像是刚刚被吵醒:“喂?”
姜怀夜也不拐弯抹角:“你知道言晚住在哪里吗?”
话筒里出现了一阵窸窸簌簌的声响,应该是从**坐了起来,然后再出声时,没有了方才的随意:“怎么了,你问这干什么?”
姜怀夜只得说出事实:“她今天一直没有来研究室,我打电话过去也是关机,想着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你要是知道她家里的地址,快点告诉我。”
傅砚皱眉:“我去吧,你等我消息。”
说完电话就挂了。
姜怀夜没一点办法。
“怎么了,你要去哪?”
等挂了电话,乔枳从另一侧缠上来,迷糊的声音带着娇憨。
傅砚一边快速穿衣服,一边回着:“怀夜说言晚一直没有去研究室,怀疑出了什么事,托我去看看她家一趟,听语气挺急的,我去一趟。”
乔枳:“有没有可能只是睡过头或者迟到了。”
傅砚在脱口而出那句“她不是那种人”的前一秒及时扼住,转换成:“可能吧。”
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听到姜怀夜的话后,第一念头不是乔枳说的那样,而是跟姜怀夜一样,怀疑出了什么事。
就好像他很了解言晚,深知她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但这种心理绝不能让乔枳知道,她会感到不安。
“那他怎么自己不去,让你去啊,还是他不知道你们离婚了?”
乔枳多少有点不高兴。
傅砚穿好了衣服,在乔枳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,随口扯着:“他一向很忙,估计是走不开。我们多年兄弟,他几乎没求我帮过忙,我不好拒绝他。你乖乖在家等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,匆匆出了门。
面对乔枳,傅砚撒谎了,把他主动提出过去的事实下意识地掩藏起来。
而是说是姜怀夜请他帮忙。
直到开车的时候,他还在想乔枳的那个问题,为什么他没有在姜怀夜问地址的时候告诉他。
许是曾经在KTV时,姜怀夜流露出来的对言晚的维护和怜惜,那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在意。
而他本能地想要阻隔两人任何一点亲密进度。
其中缘由,傅砚不想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