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慢慢吃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了，我送你，这里地方偏不好打车。”
傅砚同她一起起身。
两人并肩走出大门，外面的温度骤降，在温暖的室内待了一会儿的言晚一触及到冷空气，生理性地打了个寒颤，伸手拢了拢衣领。
下一秒，厚实的大衣从肩膀上盖下，带着男人的气息，和残存的温度。
“披着吧，你要是感冒了，吃药对孩子不好。”
言晚欲拿掉衣服的手顿住了，淡淡出声：“谢谢。”
“晚晚，如果你不想让我娶别人，只需要你一句话，我可以不管不顾地取消一切，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，好好过我们的日子。”
司机把车子开过来时，傅砚陡然出声，低沉的音色里透着认真。
言晚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，他脸上的神情再熟悉不过，她相信，只要自己真的说了，他就一定会放下一切。
这是傅砚恢复记忆以来，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。
他似乎没有变，目光一如之前那样温和安定，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。
言晚看着他，忽然想，如果他们中间没有隔着柠檬的命，如果没有肚子里的孩子，她会不会接受他。
这一刻，她迟疑了。
傅砚感觉到了她的松动，忍耐不住，直接倾身将她抱了个满怀，头放在她的肩膀上，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，有种失而复得的满足。
怀中的言晚一直没有动作。
没有推开他，也没有伸手回抱他。
傅砚略微退出了些，看着女生似是在出神的模样，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，轻咽喉咙，情不自禁地想要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