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也下来了。
言晚拒绝:“不用了,你回去吧。”
见她坚持,傅砚只好放弃,目送着她走进楼栋,才启动车子离开。
言晚等了一会儿,感觉车子应该走了,才重新走出来。
这里距离峰景小区步行也就半小时的路程。
她没有打车,就那么慢悠悠地走着,放空自己。
在等红绿灯时,手机跳出来一个陌生来电,她随手接听:“喂哪位?”
“言小姐,还记得我吗?”
电话里的男声轻佻熟稔,言晚反应了几秒,识别出来:“是程医生吗?”
程榭站在家门口看着某辆远离的车子,勾起嘴角:“言小姐记性不错。”
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言晚礼貌地询问。
毕竟她跟程榭实在不熟。
“我刚刚跟纪岫吃过饭,他看起来状态不太好。”
程榭一副担忧的语气。
言晚立马信了:“他怎么了?”
“谁知道呢,你说他平日里拉这张脸也就算了,连生日都没个笑脸。”
“生日?他今天生日?”
言晚惊讶。
程榭:“对啊,请他出来吃饭,他都没动几下筷子,就连长寿面都没吃,你说万一因为这个短命可怎么办。”
言晚:“……倒也不至于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吧,他这人吧,重色忘义,我想着你跟他聊聊,看能不能让他心情好点,不麻烦吧?”
言晚:“谢谢。”
挂了电话,言晚又翻到两人的聊天框,他那句【好,你忙】依旧孤零零地摆在那。
她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,而且他也没跟她说,一句简洁的“晚上一起吃饭”,她也没能看出端倪。
想到他帮了自己那么多,自己连他的生日都不记得,还拒绝了他的生日邀约。
真是太过分了。
言晚心中暗暗懊恼。
深呼吸一口气,给纪岫打去电话。
“嗡嗡……”
放在隔板上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,跳出来言晚的名字,纪岫靠在车椅背上,目光就那么看着,没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