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的声音,沙哑得不行,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这样的声音。
又气又恼。
纪岫理亏,口上却不饶:“不松。”
摆明了要耍无赖。
言晚直接抓起他的手腕就咬上去,一点都没节制,发泄似的用了全力。
男人闷哼一声,任她咬。
直到口腔里蔓延出血腥味,她才松开,看着那手背上渗着血的疤痕,心中的气散了大半。
“还气吗?要不换只手咬?”
纪岫低沉磁性的音色听不出一点不悦,一如既往地温柔。
言晚不看他,冷冰冰的:“妍妍在家等我,我该回去了。”
纪岫:“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,她知道我来接你,我也跟她报过平安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那我也要回去。”
言晚不吃这一套。
“行,你走吧。”
纪岫也不拦了,直接往里面走。
言晚不管他,径直走到门口,刚伸手,看到那需要指纹才能开的锁,压下一口气,又回到客厅:“你把门打开。”
纪岫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:“让我开门可以,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去参加傅砚的婚礼后,怎么会待到这么晚?你去哪了?”
言晚皱眉:“我哪也没去!”
纪岫似笑非笑地点头:“哦,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,你从婚礼现场出来,就坐在那公交站牌的长椅上,一直坐到被大雨困住。那几个小时,你想什么呢?”
言晚沉默了。
“我来替你说,看着傅砚迎娶她人,你心里不舒服了?还是想看着他没有因为你取消婚礼心里难受了?若不是肚子里的孩子,早在他恢复记忆的时候,你就会选择同他复合了吧!就那么爱他?”
男人的音色愈发冷漠,到最后已然变成了诘问。
言晚皱眉纠正:“在你心里我就这么毫无底线?我去参加婚礼,是有其他事,不是因为他!”
纪岫哂笑一声:“不是因为他,那是去找谁?他的新婚妻子?你们关系很好吗?”
“纪岫!你别阴阳怪气,我对傅砚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心里的人不是他!”
“那你爱谁?”
纪岫敛起所有情绪,深邃的眼攫住她的面容,又重复了一遍,
“现在你心里的人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