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很自然地否认,坐在椅子上,乔枳同他阴阳怪气:“我说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过来,合着是为了见你的前妻?你这算盘打的真的是很响。”
酸溜溜的话语,任谁都能听出她的吃醋。
傅砚轻叹了口气,压着脾气安抚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随便问问。哎你看,院里的布置还是挺好看的。”
他在转移话题。
大过年的,乔枳不想跟他争吵,也顺着台阶下来:“看得出来刘姨对这个领养仪式很重视。”
不多大会儿,再度进来一个让他意外的人。
“何玖,你怎么也来了?除夕这天,你不是该陪在我姐身边吗?”
傅砚皱眉。
“他们在家聚餐,我闲来无聊就随便转转。想起前几天同乔枳说的活动,就也来凑热闹了。”
何玖很是自然地回答。
聊了没几句,傅砚就,没再寒暄,而是将目光扫向整个院中。
说实话,他有许久没有过来了,这里的变化同当年不太一样。
新铺的塑胶跑道,新置办的娱乐设施,一切都比记忆中的更好。
可他和晚晚,却没有同这里一般变得更好。
想到这,他心中不免涌起一阵酸涩。
领养仪式在十点半准时开始,孩子们和家长们按序发言,说得情真意切。
那些被领养的孩子是两男三女,最小的4岁,最大的14岁,跨度很大。
傅砚兴致缺缺,看着这一幕实在提不起精神。
所幸也就五个孩子,很快就结束了,最后刘姨作为大家长表达了对这些孩子的不舍,整个流程也走得差不多了。
大家一起用了中午饭,有说有笑的也还算热闹。
吃完饭,各个家庭就准备带着孩子离开。
早已不耐烦的傅砚,也赶紧起身准备走人。
刘姨送着客人们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才看到一辆黑色车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那里的,堵住了大门。
“这是谁停的车?”
有人不满低斥。
话音刚落,车门被推开,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。
“抱歉,你们现在还不能走。”
看似温和绅士的语气,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可忤逆的压迫。
刘姨迎上来笑得讨好:“纪总您怎么也来了?这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纪岫笑得淡然:“没有误会,就是字面意思。这些人的身份信息还有待查实,都不能离开。”
这话一出,听你的,再不让开我们就报警说你危害社会秩序。”
纪岫嗤笑一声,看过去:“不用那么麻烦了。”
然后在空中拍了拍手。
十几个穿着制服警察蜂拥而上,将众人直接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