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什么?”
身上的人在她的话语后停下了动作,微微退开,停在她的脸庞上方,以往清隽的眸子此时因为情意多了几分绮丽,像是蕴养许久的宝石,惹人垂涎。
而在那宝石中央,倒映着她的影子。
给人一种她才是那个最珍贵的宝贝的错觉。
心中的爱意泛滥汹涌,她忽然不想去顾忌那些所谓的伦理道德,只想自私地发自内心地,与这人共赴鸿蒙。
她伸手揪住男人的衬衣,轻轻一拉,主动吻了上去。
男人明显僵了下,许是没想到她会这样,但不过呼吸之间就反应过来,转客为主,重新拿回了主动权。
但是很明显,因为她的主动,他的反应比以往都要激烈。
不得不说,放开了以后,言晚自己也沉浸在这场前所未有的、身心愉悦的交响曲中。
两人黏黏糊糊了很久,言晚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。
直到停息之时,窗外猛然炸开绚烂的烟花,点亮了整片天幕,一个冰凉润滑的东西从手腕滑过,耳边响起旖旎温柔的声音:“新年快乐,晚晚。”
言晚抬起手腕看了眼,是一枚翠绿通透的翡翠手镯。
原来他还为她准备了新年礼物。
她眉眼弯弯:“新年快乐,这个很贵吧?”
“不及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纪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我抱你去洗个澡。”
……
南川傅宅。
傅家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完年夜饭,在院里看烟花。
这是乔枳嫁进傅家的第一个新年,嘴角都没下来过。
她计划多年的事自己还没动手,就有人替她完成,真是大快人心。
虽然不知道是哪路英雄好汉,但她心里着实对他生出一抹感激。
那所肮脏龌龊的孤儿院早就该消失了。
身边的傅砚倒是面无表情,紧皱的眉头突显他内心的烦躁。
他给言晚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。。
她那么在乎孤儿院,在乎刘姨,要是让她知道,她一定会很着急。
不行,他必须全力尽快查清真相,即使警察说得是真的,那些领养人是有人派来,但这些跟刘姨没有太大干系,怎么能胡乱扣押。
要是刘姨真的是坏人,那言晚这些年又怎会平安幸福地长大,院里的那些孩子又怎会无忧无虑地成长。
刘姨一定是被冤枉的。
晚晚那么在乎刘姨,如果他趁此机会解救刘姨出来,还她清白,说不定他和晚晚之间缓和的可能性就多一点。
想到这里,他立即打电话给何玖:“帮我个忙?”
何玖因为刘姨的事愁的抽了一盒烟,接到傅砚电话的时候说话的声音都是哑的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