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寻洲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自己的女儿相认。
言晚睡得并不踏实,朦胧之间看到了自己的女儿,不停地叫着妈妈,那踉跄的步伐感觉随时都可能跌倒。
可她却好像被什么束缚,竭尽全力,都无法前进半步,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跌倒哭泣,以及她背后突然举起的那把刀!
“不要!”
她猛然叫出来,睁开了眼,大口喘着气。
“晚晚,你怎么了?”
姜悦看着她满头的汗,赶紧拿纸巾给她擦。
言晚缓了会儿才好一点:“没事,做了个噩梦。纪岫呢?”
她迫不及待得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孩子的情况。
“刚才还在呢,可能去外面吸烟了吧,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姜悦提议。
言晚拿出手机,却在拨号的瞬间犹豫了,万一他是在忙正事,或者什么重要的时候,自己的这通电话给他添麻烦怎么办。
万一他在追踪孩子的下落,被她的电话影响了怎么办。
思来想去,她觉得这个电话还是不打为好。
郊外,纪岫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的别墅神色凝重。
刚刚跟乔寻洲谈过话,就接到张清的汇报,说定位器停在了一座郊外的别墅附近,他赶紧赶过来。
这里距离市区十几公里,纵观周围五百米没有人烟,对一个随时可能会哭的孩子而言,确实是一个合适的藏匿地点。
但是关键是孩子还处于虚弱状态,他们是从温箱里抱出来的,万一出个什么意外,纪岫赌不起。
他等不了三天。
“周围的环境勘察过了吗?”
张清:“勘察过,别墅是有后门的,且小路四通八达,一旦惊扰了他们,很难抓住人,而且还是不敢保证屋内有没有暗道的情况下。”
纪岫思索着可行之策。
蓦然,别墅的门打开。
一直跟着秦清的那个保镖,怀里捧着个外放器,正对着他们的方向。
独属于秦清的声音响彻云霄:“纪少既然来了,何必偷偷摸摸的,不如进来喝杯茶啊。”
张清猛然一惊,看向纪岫。
后者嗤笑一声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车台上敲了敲:“看来人早就知道我的到来啊。我倒是小瞧了她的本事。”
“纪少,怎么办?”
张清有些慌。
打草惊蛇的后果很难预料。
“放心,她既然这么说了,那孩子就一定不在这里,我去看看。”
纪岫冷静地说完,直接推开门,整了整衣服,大步流星地朝大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