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有父亲的感觉吗?
言晚按在心脏的位置,感受着那里鲜活又强烈的心跳。
它在说,它想要珍惜这份亲情。
将之前准备的话咽回去,她露出一个笑:“不用这么麻烦,我只认您就行,至于其他的,可以各论各的。”
要她叫姐姐姐夫?
做梦去吧!
至于乔老爷子,虽然没见过,但也听过他对乔枳的极度宠爱,估计又是小说中那种不论是非的老头,一心护着假千金孙女。
不认也罢。
“好,好啊,非常好。”
乔寻洲非常高兴,得到了她的认可,迫不及待地征求她的意见,
“晚晚啊,那等你坐过月子后,我就给你举行宴会,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乔家的后代,可好?”
言晚:“低调点就行,我还要忙着研究呢。”
乔寻洲答应得很是爽快。
然后又问着她这些年的状况,时不时露出心疼的目光。
弄得言晚都不好意思说下去。
纪岫出去,把空间留给父女俩,拨通了个电话。
“臭小子,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?”
纪祥正在睡梦中,被这个电话吵醒,起床气发作直接开骂。
纪岫也不反驳,老实等他骂完,才开口:“爸,当初悦姐是不是曾跟乔寻洲谈过恋爱,怎么一直没听您说起过。”
纪祥的瞌睡在这句话中渐渐散去,坐了起来:“提他做什么?一个伪君子。”
当初纪悦给他打电话他一直没接,从而在去找他的路上被拐走,纪祥一直耿耿于怀,将所有的火气都撒到了他身上。
连带着两家的关系都崩了,他直接带着纪氏去了京市发展。
后来纪悦被找到,乔寻洲那小子一次都没来过。
能是因为什么?
不就是觉得纪悦被脏了身子,嫌弃她吗?
鉴于此,纪祥心中那份浅薄的自责消弭得干净。
那小子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账。
听到事情原委,纪岫总觉得其中是不是有些误会,看乔寻洲那样子,不像这种人。
但是纪老爷子在气头上,他不会傻到顶风作案,而是说回正题:“爸,我是想告诉您,其实悦姐为乔寻洲生下了一个女儿,取名言晚。今天我刚拿到他们的亲子鉴定报告。言晚确确实实是乔叔的女儿。”
话筒里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