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晚晚的好,与我对小悦的愧没有太大关系。她们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。”
纪祥还想说什么,被纪岫不动声色地打断:“乔叔,我记得您之前说要给晚晚办回归宴,筹办得怎么样了?”
乔寻洲:“一切准备就绪,这不是来征求晚晚的意见,看定在哪天合适吗。”
言晚被cue到,愣了几秒才开口:“我都行,看您。”
“好,其实我已经找了人算了几个良辰吉日,只剩下最后定一个了。那我就先回去再商量商量,吩咐人准备请帖,改天再来。”
乔寻洲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纪祥怀中的小家伙,知道今天是抱不了她了。
言晚:“好。”
乔寻洲一走,屋子内又重归安静。
小家伙睡着了。
张嫂主动上前:“纪老,我抱孩子回屋睡吧。”
纪祥没反对,把孩子交给她。
唯一调节气氛的小家伙不在了,言晚越发觉得局促,虽然这是她家。
纪祥沉吟着主动开口:“孩子叫什么名字?”
“言思妮。”
言晚回答,
“思念的思,小妮的妮。”
纪祥颔首:“名字是好名字。这事傅砚知道吗?”
言晚茫然:“傅砚?他需要知道吗?”
“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,就没来过一次?”
纪祥的态度隐约透着不满。
言晚张了张嘴,想说孩子不是傅砚的,但接下来若是问孩子的父亲是谁她没办法说,总不能实话实说吧。
也不知道纪老对她和纪岫的事知道多少,万一再刺激到他老人家,言晚可承担不起。
所以她没多说:“出院的时候见到了,但是我说了这事我自己的孩子,不希望以后见到他。”
纪岫一听此话,就知道言晚打的什么心思,她竟然默认了孩子是傅砚的。
舌尖扫过上颚,差点气笑了,径直开口:“爸,你就是平时太严厉了,搞得人都不敢跟你说实话。”
言晚心中一咯噔,不知道纪岫准备干嘛。
纪岫仍在继续:“早晚您都得知道,不如我来做这个坏人,孩子不是傅砚的,是我的。”
纪祥睨他:“脑子进水了?乱当爹。”
纪岫笑了声,伸手揽着言晚的肩膀,骄傲地开口:“晚晚,你跟他证明一下,孩子到底是谁的。”
纪祥眉间褶皱加深,将目光移向言晚脸上,深邃的双眸直接攫住她,似是真的在听她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