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的反应都很快,特别是霍昭,只是愣了一秒,整个人的眼睛就‘噌’的一下亮了起来。
“那就是有办法好,是吗!爷爷?”
苍仑也不卖关子,点了点头。
“需要针灸放毒,再配合这些药草热敷。前面需要每三天一次,到后面就是一周一次,半月一次,一月一次,三月一次,治疗需要将近一年。”
说完,他停顿了一下,看向霍昭。
“昭昭,我没办法在这里停留一年的时间。”
一直被忽略的司空凛终于有机会表现自己了。
“这不简单?阿玥,你带着他和我一起回胧月国不就好了?这一年,你不仅可以好好熟悉一下胧月国,咱兄妹俩也能团聚,他还能好,一举三得,多好!”
霍昭僵住,看向霍骁,没开口,却也没像之前那样立刻拒绝司空凛。
“苍老先生,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就在这时,云亦行开了口,声音依旧轻柔。
“我和昭昭恰巧都会些医术,且我所擅长的,又恰好是针灸。您若愿意,便将针法教予我二人,由我们自行施针,您看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怎么行!”司空凛打断了苍仑要开口的话。
“针灸这种东西,失之一毫差之千里。短短一日,岂能学会?这要是回了胧月国,一年便能好。但要是失了手,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。”
“无碍。若不是昭昭,我怕是早就放弃了。”云亦行依旧挂着笑,却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,气的司空凛牙痒痒。
“之前是之前,现在是现在!难道你愿意一辈子残疾吗!”
“司空凛,你说什么呢!”霍昭几乎是瞬间就挡在了云亦行面前。
“你吼我?”司空凛指着自己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霍昭,“我才是你亲哥!再说了,我说错什么了吗?我还不是为了他好!”
“我们的事情,不需要你掺和。”霍昭就是不允许别人这么说云亦行。
她比谁都知道云亦行有多么希望自己能站起来!他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只是不愿意他们担心罢了。如果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站起来,又何必日日抱着医书,敷着药草?又何必只在云府和医馆之间来回,不去其他热闹之地?
正是因为他在乎!
“昭昭,我没事。”云亦行拉住了她的手。
可他的声音越是轻柔,霍昭就越是为他感到委屈。
她的眼眶在顷刻间变得通红……
司空凛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起来。
“喂……阿玥,我……我……你哭什么啊?我,我也没说什么吗?”司空凛慌乱起来,伸手想要去拉她,却被霍昭一把甩开。
她抬手,用手臂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和亦行哥道歉!”她的语气里满是倔强。
“行行行,对不起,对不起,行了吧?”司空凛咽了下口水,眉头紧锁。
“昭昭。”云亦行再次喊她的名字。
“你哭什么?哥哥又没事。”更恶劣的话他又不是没听过,何况司空凛这话在他看来,更是没有一点攻击性。
霍昭转过来看着他,吸了吸鼻子。
“哭成小花猫了。”云亦行笑笑,掏出手帕递给霍昭。
霍昭接过,随意擦了擦,“我就是不允许别人说你。”
“我怎么就算别人了?”司空凛的话被霍昭一个眼神瞪了回去,气势也低了下去。
而霍骁也在这个时候走到了霍昭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这世上,再没有人比云亦行本人更希望他的腿能好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