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贺逢川一个箭步冲了出来,伸出手指在两人之间来回指着,语气夸张得像是抓奸在床:“我就是吹个裤子的功夫,你们俩……在干什么?”
裴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乔昭昭赶紧解释:“是我不小心烫到手了。”
她举起自己刚刚被热茶溅到的手,伸到贺逢川面前,指尖确实有一点点红,然后她又一把拉过旁边裴臻的手,将他那片通红的手背亮给贺逢川看。
“你看,裴总伤得比我严重多了。”
她的指尖触碰到裴臻滚烫的皮肤,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贺逢川的眼睛瞬间瞪圆了:“你别碰他!”
他一脸戒备地将裴臻往自己身后拉了拉,然后义正言辞地说:“男女授受不亲!”
乔昭昭:“……”
她当即翻了个白眼:“贺先生,大清早亡了。”
贺逢川被噎了一下,还是不甘心地追问:“那、那不对啊!一杯热水而已,怎么能把你们两个人都烫到?”
这个问题成功把乔昭昭问住了。
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太诡异,她紧张得忘了茶是烫的,而他在保护她吧?
裴臻看她为难,神色冷淡地扫了贺逢川一眼:“想我给你演示一下吗?你的手借我用用。”
贺逢川:“……”
他看着裴臻手背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,晓得烫伤可遭罪了,连连摆手:“不不不!我不想知道了!”
随后还体贴地拽住裴臻的胳膊,拉他去洗手间:“你这烫得不轻,快去用冷水冲冲。”
乔昭昭看着他们二人拉拉扯扯的背影,勾了勾唇,凉凉地飘过去一句:“贺先生,男男授受不亲啊。”
贺逢川:“……”
他的脚步一个踉跄,忙回头澄清:“你可别误会!我钢铁直男!比钢筋还直!”
乔昭昭看着他那一头艺术家的微卷长发,在心里默默吐槽:就你这貌美如花+花花公子受的样子,还钢铁直男?
洗手间里,微凉的自来水冲刷着裴臻手背上的烫伤。
贺逢川双手环胸地靠在门边,眼眸转了转,还是问出了口:“阿臻,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喜欢乔昭昭?”
裴臻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冲着水,没一会,慢悠悠回了一句:“怎么可能?”
“不可能?”贺逢川凑了过来,压低了声音,“你别骗我了,你刚才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,当我画了这么多年的人体艺术,连这点情色猫腻都看不出来?”
他早觉察裴臻对乔昭昭心思不简单,但亲兄弟,明算账,尤其感情一事,更没得谦让。现在他问一句,已经是给他机会了。
裴臻关掉水龙头,抽了张纸巾擦手,依旧嘴硬:“你看错了。”
“行。”贺逢川也不跟他争,反而咧嘴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既然你对她没意思,那我就无所顾忌了。”
他一脸哥俩好地搂住裴臻的脖子,笑着提要求,“好兄弟,以后记得给我助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