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怀疑自已听错了,“您、您今天为何……特地的来……”
他迫切地想知道这难得的肯定背后是否有一丝别的含义。
“心血来潮而已。”德斯蒙的回答干脆利落,他没有回头,只是最后留下了一句命令式的期许:“你无需在意,达米安。为不辱德斯蒙之名,再接再厉吧。”
“是!好的!”尽管那句“心血来潮”让他心底微涩,但“做的不错”和“再接再厉”这六个字,已经像强心针一样注入了达米安的体内。他挺直了小小的脊背,声音洪亮地回应,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远处,联谊会建筑二楼一扇不起眼的窗户后面,黄昏的身影隐在窗帘的阴影里。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,穿透玻璃,紧紧锁定了庭院中那对即将分别的父子。他的眉头紧锁,眼神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困惑和凝重。
经过这次近距离的接触与试探,他不仅未能如愿潜入德斯蒙宅邸,反而对这个东国最高掌权者产生了更深的、近乎毛骨悚然的疑惑。多诺万·德斯蒙这个人……太奇怪了。
他那矛盾的言行、对亲情的极端冷漠却又偶现的诡异肯定、那深不见底的虚无哲学,还有那非人的寒气……这一切都像一团巨大的、无法解开的迷雾,笼罩在黄昏的心头,比任何已知的情报都更让他感到棘手和不安。
…………
校外发生的杀人抢劫案很明显就与校内没有关系啊,所以学校正在正常的上课,
午后金色的阳光慷慨地泼洒在宽阔的绿茵场上,将草叶染上一层耀眼的金边,空气里弥漫着青草、汗水和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朝气。
卡伦清了清嗓子,眼神玩味的扫过台下的30名少年少女,“今天的体育课内容很简单——两人三足比赛!”
他手里捏着分组名单,一想到接下来的分组,他就想笑。
“分组已经排好,念到名字的搭档,自已找地方练习协调,本堂课最后十分钟的时候开始比赛。记住,安全第一,默契第二,名次嘛……”
他拖长了调子,眼神意有所指地飘过达米安身上,“开心就好。”
名单一个个念下去,搭档们或兴奋击掌,或无奈对视,纷纷散开寻找练习场地,当卡伦清晰而平稳地念出“达米安·德斯蒙”的名字时……
这位少爷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,下巴微扬,做好了与某个实力相当的人搭档的准备。
然而,卡伦的下一个名字,如同一个精准投下的恶作剧炸弹,在达米安耳边轰然炸响:
“——和阿尼亚·福杰。”
“啥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