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长满意地点点头，目光转向卡伦：“漆黑噩梦，对于任务本身，你这边还有什么疑问或要求吗？”他特意强调了“任务本身”。
卡伦那原本有些飘忽的眼神瞬间聚焦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，甚至带着点痞气的笑容：“任务本身？老头子那边已经点头了，没什么大问题。就是嘛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语调，两根手指捻了捻，做了个全球通用的“钞票”手势，“这价格……得好好说道说道啊！”
园长似乎早有预料，丝毫不意外卡伦的市侩，倒不如说，是他对那个几十年的老对手很理解。
他平静地开口：“报酬方面请放心，考虑到此次任务的超高难度和潜在风险，花园愿意支付100万达尔克作为此次行动的酬劳。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，“我们同时希望不死鸟能够提供一份情报——关于对方此次雇佣的所有知名杀手的详细资料，包括他们的样貌与惯用手段。”
“成交。”卡伦毫不犹豫地应下，脸上那抹算计的笑容更深了。
这笔买卖划算！100万达尔克是实打实的收入，而提供情报对不死鸟来说，不过是动动手指从庞大的数据库里调取资料的事情。
花园的情报系统虽然在东国首都及其核心圈层堪称无孔不入，但在更广阔的范围、尤其是涉及国际杀手和复杂地下网络时，其覆盖面和深度就远不如不死鸟这种分支基地遍布全球的组织了。
没办法，花园走的是精英路线，情报人员数量稀少且高度特化；而不死鸟的情报网，那是真正用数以千计、层层嵌套的“眼睛”和“耳朵”编织成的庞然大物。
会谈结束，卡伦和约尔一同起身，在卡修的引领下离开了城堡。
走出城堡大门，傍晚的凉风拂面而来。
卡伦停下脚步，侧过头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身边这位即将成为搭档的世界第一杀手。
夕阳的余晖给她精致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，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刚下班的普通文员，而非令人闻风丧胆的荆棘公主。
“啧啧啧，”卡伦发出一阵带着点戏谑又充满感慨的轻笑，“真是没想到啊，荆棘公主。我们两个居然会有并肩作战的一天？这世界还真是奇妙。”
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，姿态放松，“明明就在几个月前，咱们还在皇家酒店里打得你死我活，差点把酒店的十三层都拆了呢。”
约尔闻言，脸上也浮现一丝回忆的神色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歉意看向卡伦：“啊……那次……真的很抱歉！第一次见面就不小心划破了你的衣服……”
她指的是在走廊初次交锋时，她那锋利的发簪在卡伦的风衣胸口处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卡伦笑着摆摆手，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：“哈哈，不用在意，小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