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。”他如实回答，“嘴挺硬。”
“需要我派人过去吗？”威尔克局长问，“国安局有专业的审讯人员，对付这种受过抗审讯训练的家伙，比单纯用刑有效。”
卡伦沉默了一瞬。
他确实可以继续打下去，打到这两个家伙开口为止。但以他刚才掰断一根手指的效果来看，这两个人确实有点东西，至少比之前那两个废物强。
而且……
他看了一眼周围这个简陋的地下室。
反正只是一个避难所而已，这样的地方，他还有好几十个。
“行吧。”他松了口，“地址我发你。让你们的人快点，我可不想等太久。”
“放心，马上到。”
电话挂断。
卡伦收起手机，看向面前的两个俘虏。
瘦子正警惕地盯着他，胖子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“算你们走运。”卡伦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“待会有专业人士来伺候你们。”
瘦子一愣，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：“哼，不管来多少人，我都不会……”
“咔嚓。”
卡伦顺手把他另一根完好的手指也掰断了。
“哇啊啊啊啊——！！”
“安静点。”卡伦掏了掏耳朵，“等人来了再嚎。”
半小时后，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停在门口。
车门打开，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下来。
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岁出头的女人，穿着一丝不苟的深色制服，短发利落，五官清冷如同冬日的寒冰。
寒雀少校。
国安局公认的最强战力之一，也是卡伦的老熟人。
她推门而入，一路下到地下室。
推开门的那一刻，她看到了伤痕累累的瘦子和胖子，两人被锁在椅子上，瘦子双手的手指呈现出诡异的角度，胖子则满脸是血，看起来凄惨无比。
寒雀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，然后转向靠在墙边打哈欠的卡伦。
“你已经审问过他们了？”
卡伦懒洋洋地点点头：“审了两下，不过这两个骨头挺硬，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寒雀沉默了一秒。
她走到瘦子面前，仔细端详着他那张被揍得几乎变形的脸，又看了看他那些被掰断的手指。然后转身走到胖子那边，同样打量了一番。
最后，她回过头，看向卡伦。
那双清冷的眼眸里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困惑。
“漆黑噩梦先生。”她缓缓开口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质疑，“你这……打得也太轻了吧？”
卡伦：“？？？”
他眨了眨眼，怀疑自已听错了。
“轻？”
寒雀点点头，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：“这种程度的伤势，在我们国安局的审讯室里，只能算是热身。”
她走到瘦子面前，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，瘦子疼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你看，意识清醒，能做出反应，还有力气瞪人。这说明远远没到极限，对付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家伙，需要更……深入的手段。”
卡伦张了张嘴，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寒雀转过身，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副白手套，慢条斯理地戴上。
“接下来交给我吧。”她说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“接下来我来做饭”，“你可以去休息了。”
卡伦沉默地看着她。
然后又看了看那两个突然脸色发白的俘虏。
他突然有一种感觉……这两个家伙，可能要后悔为什么刚才没开口了。
“行吧。”他耸耸肩，往门口走去，“别弄死就行。我还想从他们嘴里挖点东西。”
“放心。”寒雀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，“我有分寸。”
卡伦走出地下室，身后的门缓缓关上。
他听到里面传来瘦子颤抖的声音：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……别过来……我警告你……哇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