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伦收起杖刀，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这里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吗？”
男人摊开双手，脸上写满了无辜：“我们不知道啊。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，又转回来，继续说道：“我们只负责安保工作，而且这里平常人很多，像秘书、助理、顾问，一大堆，但那些人几乎全跟着首领跑了。”
他口中的首领自然就是多诺万。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这里很少留下情报的，都是跟人走的。”
卡伦的眉头微微一皱。
[最坏的情况。]
虽然早就想到过这种可能，但亲耳听到，还是让他有些失望。
也怪不得这里的防卫这么松懈，一本没有人会傻到闯进这幢大楼，二来情报压根不在这里，闯进来也没有。
他沉默了一瞬，目光转向那个冷着脸的女人。
“就算用你的占卜也不行？”
女人抬起头，那双平静的眼睛与他对视。
“我的占卜也是有限制的。”她的声音依旧很冷，“无法算到有关于首领的事情。”
卡伦点了点头。
他理解。
多诺万·德斯蒙那样的人，自然不会给自已留下弱点，也许在原著中，阿尼亚无法听见他的心声，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问出了第二个问题。
“有关于苹果组织的事，你们知道多少？”
男人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他挠了挠头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：“苹果组织啊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三天前，那些穿白大褂的研究员，就已经死光光了。”
卡伦的瞳孔猛然收缩！
“什么？！
男人摊开双手，脸上写满了我也很无奈。
“只有我们这些成功的超能力者还活着。”
卡伦站在原地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研究员死光了？
全部？
三天前？
那不就是……
他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男人：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？！”
男人被他那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也是听说的，好像是首领下的命令，说那些研究员知道的太多了，一晚上的事，全没了。”
旁边的女人冷冷地补充道：“不是敌人杀的，是我们自已人动的手。”
卡伦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超能力者，看着他们那平静的表情，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。
[多诺万……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？]
研究员全死了。
那些掌握着苹果组织核心秘密的人，全死了。
只剩下这些超能力者，这些成功的实验体，还活着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那些秘密，现在只存在于活着的超能力者脑子里。
也意味着……多诺万·德斯蒙，已经不需要那些研究员了。
他需要的是……卡伦的目光落在眼前两人身上。
是这些活着的“工具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，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：“……明白了。”
他抬起头，望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。
研究员死了，情报没了，但至少……眼前这两个人，还有些价值。
他需要和花园的园长聊一聊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