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睛，看着头顶那片天空。
“而那个人就是老爷。”
夜帷站起身，走到黄昏身边，压低声音。
“他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黄昏点了点头。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，一个跟了多诺万三十多年的人，不会因为被打了一顿就开口。
那些话，那些关于秩序、关于统治的话，不是随口说说的，是真心实意的。
他相信多诺万是对的，相信多诺万做的一切都是必要的，相信多诺万一定会赢。
这种相信，比任何忠诚都牢固。
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黄昏开口，声音很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夜帷看着他。她很少见到黄昏这个样子。那张脸上没有表情，和平时一样，但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翻涌。
那是不带任何犹豫的决心。
“用致幻药。”黄昏说。
夜帷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致幻药，那是情报局在最紧急的情况下才会使用的手段，它能让人的意识陷入混乱，分不清现实和幻觉，在药物的作用下说出任何被问及的事情。
但它对人体的伤害很大，尤其是对上了年纪的人。用过之后，轻则头痛呕吐好几天，重则记忆混乱，甚至永久性损伤。
她看着地上那个老人，又看了看黄昏。
“前辈……”
“现在情况危急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我们没有时间慢慢审，也没有时间等他自愿开口。每一分钟都很宝贵。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和平……”
夜帷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。
盒子打开，里面躺着一支细长的注射器，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。
她蹲下身，将老管家的袖子推上去，露出枯瘦的手臂。
皮肤上布满了老年斑，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，她找准位置，针尖刺入皮肤，推入药液。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。
老管家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，然后又松弛下来。
他的眼皮开始颤动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夜帷退后两步，站到黄昏身边。
药效来得很快，老管家的呼吸变得急促，手指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，像是在抓什么东西。
他的眼球在眼皮
黄昏蹲下身，问：“苹果计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