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兰克的眼睛又亮了，“真的？”
卡伦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按了一串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
他没有寒暄，没有问候，甚至连个称呼都没有。
“让你那边那个会高速移动的超能力者，过来找我，我有用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，卡伦“嗯”了一声，挂了。弗兰克张着嘴巴看着他，“你给谁打的电话呀，这样就行了？”
“花园的园长。”卡伦把手机揣回口袋，打了个哈欠。
弗兰克感觉自已被雷劈了。
他张着嘴，合不上，又张了张，还是合不上。
花园的园长，那个传说中掌控着世界第一杀手组织的男人，那个连情报局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。
卡伦刚才跟他说话的语气，像在跟便利店店员聊天一样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觉得自已今天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，再多一个可能就要晕过去了。
与此同时，花园深处的书房里，园长放下电话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站在窗前，月光照在他身上，将那件深色的长袍照出一层淡淡的银光。
金丝桃站在他身后，腰间的杖刀还没有解下来。
他昏迷了好几天，醒来之后发现自已被卡伦丢在花园门口，像一袋被人遗忘的垃圾，这件事让他耿耿于怀。
此刻他正抱着胳膊，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吃了一整颗柠檬。
“漆黑噩梦那个家伙，怎么这么嚣张？居然用那种口气跟您说话。等一下我就去剁了他！”
园长转过身，看着他，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深浅的笑容。
“无妨。毕竟是合作者，对方的要求还是要答应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金丝桃脸上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和。
“这并不是不相信你。”
金丝桃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他把手从刀柄上放下来，别过头去，耳根有点发红。
另一边，得到通知的阿部正翘着腿坐在窗台上，嘴里嚼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口香糖。
早纪坐在桌前，面前摊着一副塔罗牌，手指在牌面上缓缓划过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那些古老的图案上，像是给它们镀了一层银。
“算一卦呗。”阿部把口香糖吹成一个泡，又吸回去，“看看咱们这一趟能不能活着回来。”
早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，抽出一张牌，翻过来，看了一眼。
“活着回来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。”
阿部吹出来的泡泡破了，他舔了舔嘴唇。“那百分之一呢？”
“其他可能性太多了，算不出来，算完的话要耗费很多体力。”
阿部的表情垮了下来，他把口香糖从嘴里掏出来，弹进垃圾桶，双手撑着窗台跳下来。
“好吧好吧。”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骨头噼里啪啦地响了一串，“那就去吧。”
阿部推开门，夜风从外面灌进来，凉飕飕的，他缩了缩脖子，迈步走出去。
早纪跟在他后面，脚步很轻，几乎没有声音，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另一边，卡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，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