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诺万的身体弓起来，一口血从嘴里喷出来，整个人朝后飞出去。
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，单手撑地，抬起头，血从嘴角往下淌。
卡伦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，他冲上去，拳头像暴雨一样砸下来。
多诺万用高速移动闪避，但卡伦的速度比他快，每一拳都追着他的身影。
多诺万的身体在卡伦的拳头下不断地后退，不断地受伤，不断地愈合，但愈合的速度越来越慢，伤口越来越多，血从嘴角、从鼻子、从耳朵里渗出来。
黄昏没有加入攻击，他站在一旁，眼睛死死盯着多诺万，寻找着下一个破绽。
他的手里已经没有针了，但他还有拳头，还有身体。
只要卡伦能压制住多诺万，他就能找到机会。
多诺万被逼到了公路边缘，后背抵着一棵烧焦的树。
卡伦的拳头从正面砸过来，他侧身闪开，那一拳砸在树干上，将树拦腰打断。
多诺万用高速移动绕到卡伦身后，怪力拳头砸向卡伦的后脑。
卡伦没有回头，只是身体微微前倾，那一拳擦着他的头发掠过。
他的脚往后一蹬，踹在多诺万的膝盖上，多诺万的身体歪了，卡伦转过身，一拳砸在多诺万的脸上。
多诺万的头猛地后仰，鼻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他的身体旋转着飞出去，砸在公路上，滑出去好几十米远，沥青路面被他的身体犁出一道浅浅的沟。
他趴在那里，脸朝下，一动不动。
卡伦走过去，脚步很重，他的呼吸很重，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，像两颗快要燃尽的星星。
他走到多诺万面前，弯下腰，伸手抓住他的衣领，把他从地上提起来。
多诺万的脸满是血，鼻子歪了，嘴唇裂了，眼睛肿了一只，但另一只眼睛还睁着，看着卡伦。
“你输了。”
多诺万的嘴角扯动了一下，那算不上笑，“还……没有。”
卡伦的拳头抬起来，金色的眼睛里的光芒烧到了最亮。
这一拳下去，多诺万的头颅就算有金刚不坏也挡不住。
拳头砸下去。
多诺万的身体猛地绷紧，他的双手交叉挡在脸前。
那只拳头砸在他的手臂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，他的身体再次飞出去，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。
但这一次，并没有上次那样狼狈。
卡伦的拳头停在半空中，没有收回来。
他低头看着自已的拳头，又看着多诺万。
他的眼睛里那层金色的光芒开始闪烁，像一盏快要没电的灯，忽明忽暗。
多诺万从地上爬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臂。
金刚不坏完全恢复了，那些裂纹全部消失了，皮肤慢咧开。
“你们的药，失效了。”
卡伦的身体晃了一下，他的呼吸变得急促，金色的眼睛在闪烁中越来越暗，光正在从他的瞳孔里退去。
狂化状态要结束了。
他的肌肉开始松弛，血管开始平复，那些被药剂强行激发出来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流走。
多诺万朝他走过来，步伐不紧不慢。
“你的力量，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