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……我错了。”
三王爷一个头两个大,用手用力搓着额头。
傅兰秀看了这一幕,不太明白。
一个史官而已,竟然对三王爷的杀伤力这么大。
她不知道,崔史官是宁愿被皇帝下狱砍头,还是会坚持记录皇帝糗事的史官。
而且他在朝中人缘极好,几乎所有官员都支持他。
但凡他被抓被罚了,其他官员都会上奏一起骂皇上。
在大臣们眼里,这样一个正直的史官是制约皇帝权力的好工具。
如果没有他,皇室人员会为所欲为。
所以没有人敢动崔史官,他就一直按照百分百真实记录着历史。
只要是皇室的人,没有人不怕被他盯上。
九王爷把他从皇帝那借走一天,皇帝都高兴得放了几个鞭炮庆祝。
傅兰秀只是村妇出身,还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。
不过她也清楚,树活影人活名,大多数人都很在乎名声。
“县主,今天你不是有事情要处理吗?现在开始吧。”
九王爷的话提醒了傅兰秀,她当着史官的面,把之前的话又讲了一遍。
“你上官家的子侄,在外面散播谣言差点逼死姑娘,让他挨二十庭杖,有错吗?”
在场的上官家的人,都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讲话了。
上官老爷被人推着出来,支支吾吾地说道。
“没错,犯了错就要受罚。我们上官家家风严谨,绝不会姑息养奸。”
他说完,上官宇傻眼了。
他爬到上官琴脚下,拉着她的裙子哭道。
“堂妹救我,我可是按照你的指示去做的。你不能不帮我。”
“谁指示你了,你有证据吗?”
上官琴后退一步,躲开了上官宇。
她脸上带着嫌弃,第一时间就想跟自己撇开关系。
“你犯了错,自己担着,不就是二十庭杖吗?打了就结束了。”
“不就是?二十庭杖下来,我有可能会瘫在**。你照顾我后半辈子?”
“行啊,你去挨打,要是瘫痪了,我照顾你。”
上官琴把话说得很轻巧,完全不在乎她堂哥的死活。
上官宇一脸失望地看着她。
亏他给她卖命这么多年,钱也没捞着,庇护也没得到。
他还跟着她混什么?
“上官琴,你真要把事情做绝吗?你让我做的恶事可不止这一件,上次马车……”
他话说一半,上官琴赶紧叫了一声。
“啊!别说了。我帮你说话还不行吗?”
“你也知道害怕?我不但要你帮我说话,我还要你承认,这件事是你指使的。”
他咬定了要把上官琴咬出来。
上官琴翻了个白眼,“你真以为你威胁得了我?”
“哦,是吗?威胁不了你,那你当初嫁给三王爷的时候,其实已经……”
“啊!!是我指使的!”
上官琴赶紧上前捂住了上官宇的嘴。
“是我指使的,我承认了行了吧?你不要说三王爷的坏话,他是个好王爷。”
她捂着上官宇的嘴,疯狂朝他眨眼睛。
上官宇这才舒爽了,不再说话了。
在上官琴放开他之后,他也附和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