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西侧很多摆摊算命的老头看到这架势以为是谁要找宋儒儒麻烦,一溜烟全站起来跑去看热闹。
“我就说,她哪里会算命啊?”
“也不知道今天这人给不给力,最好能闹个大的,不然我们这生意都甭想做了!”
宋儒儒眯着眼艰难的打量着自己跟前的人,“你……你不是昨天那包子铺的老板吗?”
史留香这会儿恨不得跪下来给这个大师磕头了。
大师算的真准,昨天才说让他今天出门小心,今天早上出门就被同小区16楼阳台上同时坠落的三盆花给砸趴下了。
医生都说他能活下来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迹。
那个时候他突然想起大师昨天给的平安符,明明他放裤兜里了,一摸全是青色的灰尘,他那时候身上都是血,那些灰尘神奇到滴血不沾。
他一想,肯定就是大师救了他一命。
“大师啊,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啊。”
宋儒儒摆了摆手,“行了行了,不客气,也是你命硬,这一劫挺过去,以后日日是好日。”
史留香准备给大师扫钱被宋儒儒直接拒绝了,于是感动的站在一旁哭了半天,谢允到底是忍不住了,凑过来小声问了句。
“大师,你这托儿哪买的?贵吗?”
“这演技是真可以!”
宋儒儒无语的扫了他一眼,“这托儿不是我买的。”
反应过来后,她立马开口,“我的意思是我从来不买托儿。”
谢允闻言一脸我懂的表情。
越描越黑……
周围围观的几个算命的老头见这架势又陆续灰头土脸的走了。
刚准备开摊,云筝就挤了进来。
“谁踏马在那挤?赶着去投胎……”
原本排队算卦的人刚准备开骂,一看是这个傻子立马闭了嘴。
“好好好,你先你先。”
云筝一来就往桌上拍了两千块钱,那力度,宋儒儒真怕这百来块钱的桌子承受不住。
“咱轻点?”
“我就不!”
“行行行,不过弄坏了你得赔钱啊。”
“我就不赔!”
这人还挺有意思,大热天的,云筝上身穿着秋冬款的秋衫,下身穿着牛仔短裤,脚上拖着一双加棉款拖鞋,满头大汗,长长的头发打湿后全贴在了脸上,让人看不清长相。
他来没多久,很多人自觉开始后退了好几步,还同时捂住了鼻子。
远处那群算命的老头看这架势又腾的一下全跑过来看戏。
谢允觉得不妙,凑近给宋儒儒出主意。
“要不我找几个兄弟把这人给弄走?这小兄弟看起来不正常啊,是你找的人吗?”
宋儒儒刚想拒绝,就看到云筝气冲冲的再次拍响了桌子。
“你才不正常,你才是傻子!你全家都不正常!你全家都是傻子!”
谢允一看这架势,就知道是遇上真傻子了。
一个大妈实在受不了这味,“哎哟我真服了,你要算赶紧算啊,后边排着队哩!”
云筝很讨厌这种眼神,哐一下把桌子就给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