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我一会儿就把鬼带走滴,你看不见摸不着的对你没影响。”,宋儒儒说完就直径走向主卧的浴室。
年羔:既然我看不见摸不着,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就让我不知道不行吗?
虽然害怕,年羔还是跟了上去,看着宋儒儒隔空挑开死者脚踝处的脚链,他心里还是震惊了一下。
紧接着就听到宋儒儒对着空气说着:“江百合,你不用着急,那些人自有法律制裁,先跟我走,这口气我会让你撒出来的。”
年羔又害怕又好奇,“大师,你是在跟……那个……说话吗?”
宋儒儒见他有些感兴趣,伸出手掌在他眼睛上摸了一下,下一秒,年羔就看到了一个满脸是血且皮肤惨白的女人正悲愤的看着自己,她的头上有一个很大的洞已经腐烂了,脸上的血液应该是从那里流下来的,更恐怖的是她飘在空中,没有脚……
他顿时感觉一口气吸不上来,就在他感觉自己要被吓晕的时候,一只冰凉的手指快准狠的掐在了他的人中处,他不敢睁眼,因为这温度实在太低,不像阳间之物。
“富强民主文明爱国敬业诚信友善。”
“阿弥陀佛如来佛祖观音菩萨。”
“你就饶了我吧,不是我害的你啊,我是警察……我一定给你讨回公道……”
宋儒儒不知道他这么怂,“别晕,是我。”
年羔勉强眯起眼睛,一眼惊魂未定的又瞥了一眼一动不动飘在那的女人。
“宋大师,你刚才不是说你要带着她先走吗?你……们……先走可以吗?”
宋儒儒带着这只可怜鬼下楼的时候,后者看到客厅里自我挣扎的钟丽,浑身散发出阴冷又恶臭的气息。
“钟丽,你跟乔镇江都不得好死!”
“你们害死我就算了,还在家虐待我的女儿,她才15岁啊,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!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
宋儒儒见她动了杀心立马对着她的后背拍了一张安魂符,江百合顿时恢复了死前的模样。
“大师……你说过要帮我的。
他们害的我好苦啊,特别是钟丽,她以前是贫困山区出来的,我妈资助她从小学到大学毕业,帮她安排工作,给她介绍对象,她却背着我跟我老公搞在一起了,因为被我撞见,我跟她吵了几句,她就拿花瓶将我活活砸死。
乔镇江也不是个东西,看到钟丽杀死了我无动于衷还帮忙隐瞒……
你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恶毒,她将我的尸体藏在浴缸里,还砍下了我的脚,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让我不能离开这方寸之地。
我每晚都能看到她跟乔镇江在浴室里翻云覆雨……我不甘心,我不甘心呐!”
宋儒儒很是理解,但是鬼杀人遭受的惩罚更严重,只能说阳间的律法还是太仁善。
“江百合,我说了要帮你就会帮你,你现在出面吓她,很有可能会对她的精神产生影响,影响这次案件的结果,你再等等。”
“你想想你女儿,她一定是希望你还有来生的。”
江百合只好暂时放弃,看着宋儒儒徘徊在院落的眼神,她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观赏木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