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顾承南整理好自己刚出房门就听到楼顶传来一阵尖叫声,他下意识跑到天台。
陈芳华正一脸惶恐的站在天台门口,手里的水晶浇水壶已经掉在地上四分五裂了,面前的女孩穿着一身的白衣背对着她打坐在地上,披散着又长又厚的头发,头发上、身上都贴着黄符,一动不动……
“鬼啊!”
“啊!!!!!”
顾承南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被吓了一下,直到宋儒儒捂着耳朵转身的时候他才恢复平静,眉毛皱的能夹死一窝老蚊子。
“你究竟在这里搞什么?”
陈芳华看到是宋儒儒,心里话开始狂飙,“宋小姐你干什么?这个身上贴的都是什么东西啊?人吓人吓死人的知道吧?不是我说你,你一天天的不是白色就是青色,年轻姑娘不要这么穿哟,不吉利的!
还有你这头发,跟鬼一样的噢,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啊,别整天搞得跟从阴间回来的一样。
我刚刚要是有个好歹你这辈子都别想安生的,吓死人了你真是!”
宋儒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人。
“你刚刚要是有个好歹,我正好可以原地帮你超度,能得我的超度,多少人这一生的求之不得的事情?
你放心,你这面向,法令不过口难活五十九,你今年刚过五十吧,还能享受几年,不会这么早死的。”
陈芳华脸都气绿了,“你……你说谁难活五十九啊?你这姑娘怎么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恶毒,大早上的咒别人死,你存的什么心啊?”
“陈姨,别生气,生气伤身体。咦?你这牙齿上怎么有个黑乎乎的东西?”,宋儒儒将身上的防蚊符都撕了下来,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指着她的嘴巴礼貌地笑了笑。
陈芳华拿着手机屏幕当镜子照了又照,牙齿上果然有个黑乎乎的东西,是早上偷吃桑葚干的残渣,她气到跺脚,又委屈巴巴的看向顾承南:“顾总……您看看这,我这一把年纪了今天差点吓死。”
顾承南刚才在听到家里的保姆说宋儒儒的时候,心里还有点不高兴,现在好那么点了,只是诅咒别人短寿,他一会儿要去叮嘱叮嘱,说这些话在外面是要挨打的。
“这个月给您加二十万,就当做今天的补偿。”
陈芳华别提多高兴了,“那……这多不好意思……”
“不过刚才你摔得水晶浇水壶,市值十八万四。”,顾承南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晶浇水壶,一脸抱歉的继续道:“所以补偿只剩下六千,我会让秦秘书随你这个月的工资一起发放的。”
顾承南走后,陈芳华骂骂咧咧在天台上收拾好水晶浇水壶,“一个个都跟有病一样!谁家一个浇水壶十八万四!”
最可恶的是宋儒儒,她一定要联合秦秘书一起把这个神经给赶出去!
不过现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,顾总昨天回家她压根不知道,她以为就宋儒儒在家,早饭还没准备!
宋儒儒见顾承南下来,拉着他准备就要出去吃饭。
顾承南:“外面吃不健康,就让陈姨在家做。”
“她?她做那饭能吃?”
“是你太挑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个小时后,宋儒儒看着餐桌上丰盛好看的早餐陷入了沉思,“陈姨,你做饭怎么还时灵时不灵的啊?”
“哪有啊……顿顿不都是这样做的吗?”
顾承南看了一眼厨房一脸尴尬的陈芳华,好像明白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