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运气好,是我算出来的,你这书夹在一本画册里面了,如果不刻意打开那本画册,基本找不到的。”
此话一出,古越谷和叶子谦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宋儒儒,“丫头,你还会算卦?”
“对啊,我就是靠这门手艺长大的。”
叶子谦表示深深的怀疑,“你怎么算的?”
顾承南头又开始痛了,他真不懂宋儒儒为什么要装的这么高深莫测的,打脸难道不丢人吗?
“既然书拿到了,就回去吧。”
古越谷一直都对玄学相关的事情很感兴趣,自然不会让顾承南将人带走。
“你等会儿,说好的三局两胜,我这第一局还没下完呢。”
宋儒儒看了看两人的战况,“老先生,照你这个下法三局都得输,你这一步栽步步栽,下棋得走一步看三步,要不要我帮你逆风翻盘?”
古越谷本来有些不悦,但是这盘棋确实已经僵持很久了。
“你是说我这盘还能赢?”
“当然了,你看你一直在保车不被吃掉,反而计划好的棋子都被对手吃掉了。”
顾承南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看她吹牛,可当她慢慢瓦解掉他布置的陷阱时,他开始有些谨慎起来了。
宋儒儒满脸的气定神闲,轻轻松松就吃了对手的马和车,“你看,必要时要当断则断,就好比你被毒蛇咬了胳膊,在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前,你必须有壮士断腕的勇气,不然这蛇毒攻心,别说胳膊保不住,小命也没了。是吧顾承南?承让承让啊。”
顾承南甚至都没有研究出来她的打法,就先输了。
古越谷这才开始认真打量眼前这个小姑娘,甚至还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。
“你代替我跟他再下两盘。”
师父曾经就一直拉着她下棋,输了就在家指桑骂槐,赢了又对她一顿教育,导致她的棋艺练就的炉火纯青,输赢基本都能控制。
“你们是下了什么赌注?”
“没有啊。”,可宋儒儒从古老脸上却看到了明显的祈求,求她把顾承南往死里虐。
第二局开始,顾承南明显比上一句要认真许多,可是宋儒儒就跟知道他的思路一样,总能在他埋陷阱的前一秒堵住这个陷阱,第二局输的很彻底。
叶子谦这个不怎么懂棋的人也来了兴趣,站在顾承南后面当起了军师。
最后的最后,顾承南身后一边站了一个人在那瞎指挥,他无奈的捏了捏眉心。
“我输了。”
叶子谦比他还激动,“男人不能随便认输,承南,再来一个回合。”
“再来几个回合他也是输,棋也下完了,顾承南我们回去吧。”
这一次,顾承南没有再怀疑宋儒儒,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下棋这么厉害的人。
“现在也有些晚了,我们就先不打扰了。”
宋儒儒将放在一旁的古书装进了包里,想起院子里的那棵七歪八扭的树,她顿了一下,“古老,你平常一直住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