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……阳！”
余**本顾不了那么多，抱得更紧了，他才发现，在绝对的恐惧面前，那些礼数都排不上号。
“顾总对不起了。”
“下来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不下来今年的项目奖金全部清零！”
余阳犹豫了，鬼再可怕也没有穷可怕，他松了松手脚，顾承南便快速的将人拉扯了下去。
“你该去检查检查脑子了！”
“这世上哪里来的鬼？你说你看到了，在哪里？我怎么看不见？”
余阳看着老板尖锐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，他垂头，依旧嘴硬。
“顾总，我真的看见了。我以我的这份工作发誓，如果我跟您说谎了，就罚我的位置被人替代，公司以及这个行业再没有我的立足之地！”
顾承南当初提拔余阳做自己的助理，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人忠诚且对工作负责，平时不骄不躁情绪稳定，他也知道余阳把这份工作看得很重要。
“行了，下不为例！”
顾承南回到房间的时候，莫名其妙又看了一眼私人手机，想起宋儒儒那十多条短信，他还是将手机拿了起来，刚准备翻一翻，秦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这么晚了有事？”
电话那边愣了片刻，仿佛在组织语言。
“顾总，陈芳华离职了。”
顾承南捏了捏眉心，有些不耐烦，“不是说了这件事交给你处理，她离职了也值得你给我打一通电话专门报备？你很闲？”
“本来是不值得，但她一口咬定云水间那套房子……有鬼，还请人在网上发了帖子。”
“有鬼？”
“她说………还说这事对她打击不小，要求我们支付两百万的精神赔偿。”
顾承南微眯双眼，越听越不对劲儿，掐断电话后便开始翻阅宋儒儒的短信。
【宋小姐】：顾承南，陈姨带了一个老头回家了，正在楼上滚床单。
【宋小姐】：大晚上吵得人睡不着觉。
【宋小姐】：她说带人回来是经过秦秘书同意的，你到底管不管嘛？我一个黄花大姑娘，你就这么放心吗？
【宋小姐】：他们竟然在楼上玩角色扮演！还邀请我！顾承南，我真的生气了。
……
本来顾承南心里有些疑惑的，看到看这些顿时茅塞顿开。
他轻点屏幕，慢慢打了一排字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