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儒儒实在怕她将家里弄得太脏太乱,掀开被子将女鬼裹在里面,镇魂符一贴果然老实多了。
“张语芙,我恨你!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!”
“你行了,张语芙可请不动我,我只是想将你洗洗干净。”,宋儒儒边说边扛着女鬼往楼下跳,找了个空旷幽静的地方才将女鬼放下来,足足洗了十八张清洗符才将女鬼身上的味道勉强洗掉。
“我叫宋儒儒,是张语芙的同班同学,你不用紧张,我不是来害你的。”
余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这些年她自己都受够了厕所的味道,她终于干净了一回。
“你说张语芙在这座城市?”,女鬼眼里燃起一抹希冀,“你带我去找她。”
“带你去找她报仇?我是玄师,你要是杀了她,我也是有连带责任的。”,宋儒儒白了一眼眼前这个法盲。
“又不帮我又不帮张语芙,那你找我干嘛!”
余笙面部开始扭曲起来,要不是镇魂符压着她,她现在就要去找张语芙,将她碎尸万段!
“你带我去找张语芙,我做你的鬼奴隶,永远伺服侍你。”
“我求求你,你就带我去见她一面,自我出事后她就一直躲着我,甚至每年都不回家,我找不到她。”
宋儒儒摆了摆手,拒绝的很干脆,“我不需要那些,也用不惯。我之所以找你主要是想送你去投胎,不过在此之前,我倒是可以带你去见见张语芙一面,但是阴阳有别,你不能伤人。”
余笙生前就是个高敏感的人,听到这番话,很快就明白张语芙和眼前的小玄师不对付,“好,我不杀她。”
宋儒儒将余笙的魂魄收走,回到家立马将黄鼠狼给揪了出来,“小黄,今天晚上你必须把家里的卫生搞干净!”
“我让你带她回来不是让你带着她来家里走秀的!你自己看看,这一路都是什么玩意儿?你就不能让我们在外面见一面?”
黄鼠狼憋着嘴,很怂的瞪了一眼宋儒儒,“那你又没说,你自己又不说清楚!”
越说越心虚,他只想着邀功,没想到这个层面上去,“不就扫个地,嚷嚷什么!我现在就去扫!”
……
烈日当空,操场上的树木纹丝不动,地面更是烫的不像话。
迷彩队列中,一个男生猛吸了两下鼻子,眉头微微蹙起,“怎么有一股屎味啊?”
“你们闻到没有?”
经过他这么一提醒,大家似乎都感觉到了。
“你们谁拉裤子里去了?”
“上厕所都不敢说,张教官你看你平时多凶!”
姜暖早就想说了,她今天早上一来就总是会断断续续闻到一股屎味,“终于有人说出来了,我还以为是我鼻子敏感。”
宋儒儒站在旁边一脸心虚,早知道昨天给余笙多洗几遍了。
张教官清了清嗓子,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队伍。
“安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