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女孩不是这么追的。”
裘旺财猛地坐直了身体,他高中不在沪城上的,又时隔这么多年,不可能有人知道!
“十七岁的时候你在网上买假币买到假币,出去花钱的时候没花出去,你一气之下把自己和那个卖假币的商家都送进了派出所,还在派出所控诉那个商家没有道德,不卖真的卖假的。”
“经营永安堂的第一年,有个女人找你求子,你按照你爷爷留下的绝版画册想给她操作,人家丈夫找来将你毒打了一顿。”
越来越多的丑事被爆了出来,裘旺财捂着脸尴尬的连连否认,宋儒儒瞥了一眼他开始不断泛阴气的头顶。
“裘旺财,少做点缺德事,你虽然与玄门有点缘分,但你灵根未开,悟性差,也没有得到系统的学习,这一行目前不适合你。”
裘旺财越听越认真,这人仿佛有一种魔力,总是让人不自觉相信她,直到……
“你头顶泛阴气,印堂发黑,七天之内,必有血光之灾。”
裘旺财突然刹住车,这踏马不是他的口头禅吗?
“简直胡说,一派胡言!你休想再赚我一分钱!”,他气呼呼起身离去,本来还以为真遇到高人了,合着挖好了坑就等他再跳呢。
幸亏他内核稳啊,但凡有一点不坚定今日账户就要少好几万打底!
没走几步,就听到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因为你的无知促成了一桩阴婚,你也算是阴阳媒人了,办喜酒那天,会有不速之客去你家接你吃喜酒的。”
宋儒儒看着那个愤然离去的背影,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下一个。”
大妈们有点不乐意了,第一次听到阴婚,不禁有些激动,“大师,阴婚不是两个死人结婚吗?为啥还要阴阳媒人?”
宋儒儒耐心解释道:“阴婚也不一定是两个死人,也有可能是一个活的一个死的,只要达成了即可,像这种一死一活配阴婚的,往往就需要一个媒人。”
“这裘旺财也太不是东西了吧?竟然给将死人与活人配对配在一起!大师,他这种算是邪修了吧?您不整顿一下吗?”
“就是,简直缺德!我看他刚才就是心虚了,就他那高调又固执的性子,你要是冤枉了他,他能跟你杠到底!”
“他这道行距离邪修差十万八千里,就是一个一直没有被戳穿的江湖骗子罢了,大家不用管他,用不了多久他那永安堂自己都开不下去了。”
第二个来算卦的是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人,付完钱,她暗淡的眼神一直注视着宋儒儒,“大师,我想找我女儿,我女儿失踪十年了,十年前她高烧不退,我就送她去了容生医院,可谁想到我的孩子就在偌大的医院离奇失踪了,我就去机器上去了一份抽血报告,我一转身她就不见了,医院坚持说监控坏了,看不了,我女儿才刚满两岁啊。”
看热闹的大爷大妈都是养育过孩子的人,听到这种事情都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医院走失?荣生医院可是沪城数一数二的医院,怎么会这么敷衍!”
“医院应该很多人啊,你报警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