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额支票砸到脑袋,宋儒儒差点晕乎了,用残存的理智不断的将支票往回塞。
“那不行的,我有我的规矩,这钱你必须收着。”
“这钱我真不能收。”
“哎呀,你收着。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
“……”
齐妄还是第一次见父亲对谁这么恭敬过,还是一个比他还要年轻的晚辈,见宋儒儒再三推辞,他附和道,“宋同学,你就收下吧,我爸之前请的风水师也是这样,你千万不要有心里压力,就算小遮好不了,这钱也不会找你退。”
“那要是这样的话,我建议你找别人,你们找我就得按照我的收费标准和做法事的风格来。”
宋儒儒将支票放到茶几上,做事就要走人,齐劲松瞪了一眼大儿子,立马跑过去将人拦住。
“宋同学,他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想让你收下订金。那就按照你的规矩来,等小遮的事情解决好再结算费用也可以。”
宋儒儒停下脚步,“那就先去看看齐遮吧。”
人民医院,一级特护病房。
宋儒儒看着病**躺着的人,手指不断掐算,半天没有说话,齐劲松越来越紧张,“宋同学,齐遮他怎么样?”
“生魂离体,魂魄还被人故意藏了起来,所以一直不醒。”
齐劲松感觉天都塌了,“被藏了起来?我们家不曾的罪过谁啊。”
齐妄突然想起刚才宋儒儒说的话,“宋同学,你刚才在我家的时候问我小遮是不是去找过江晨,江晨是谁?是不是跟他有关?”
宋儒儒如实回答:“确实跟他有关,先不说了,我得先去找他的生魂,生魂离体越久,越容易回不来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。”
齐妄非要跟着,宋儒儒也没再拒绝他,只是给了他一道平安符护身。
齐劲松思虑良久后皱了皱眉,自言自语道,“江晨?好像我们学校医学院也有个叫江晨的。”
他没有多想,这世上重名的很多,况且他相信能进沪大的都是很优秀的,不会干一些邪门歪道自毁前程。
与此同时,裘旺财拿着钥匙鬼鬼祟祟的到了岐山鎏,看着眼前著名的网红凶宅,他的腿不停的打哆嗦,自我安慰了很久才进去。
里面跟网图基本还是一模一样,越往里走心越慌,他拿出大师给的护身符,上下左右拜了又拜。
“无意打扰厄运走开。”
这时,楼下忽然响起了剧烈的关门声,紧接着楼下又传来一阵男人的哭泣,惊天地泣鬼神。
裘旺财心中警铃大作,撒腿就跑,正准备开门,就听到一个浑厚男人发颤的怒音。
“站住。”
陆昭本以为家里的鬼还没被清理干净,看着这人走路有影子,心里大喜,他买房子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家里进贼,可见大师的厉害程度。
他本想叫住这个贼,可他今天喝了酒,实在没有力气,刚一走出卫生间胃里又一阵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