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铁索敲击的声音,齐妄警惕的拍了拍门,“他好像在锁门。”
江晨笑的一脸邪恶,“既然这么喜欢我们家,来了就别走了。”
“他竟然敢锁我们?”
齐妄忙给家里的安保公司打了电话,拿出手机一看人都懵了,“竟然没信号!这怎么可能?”
“这里阴邪气比较重,多少会影响磁场,没信号很正常,不用担心,等找到齐遮的生魂,我带你们一起出去。”
“小遮在这里?”
齐妄半信半疑,这地下室看起来建的很结实的,如果不开锁,他实在想不到可以出去的办法。
宋儒儒点头不语,继续往里走,越往里越黑,伸手不见五指,一股怪异的血腥味渐渐浓郁,她拿出一张照明符,金灿灿的符在她手里发出万丈光芒。
齐妄惊呆了,“这,这是?”
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,就一张黄纸,竟然可以这么亮,跟个小太阳一样,不仅亮,还让人浑身一暖。
“这是照明符。”
她走到洗手间角落,在一个黑色的陶瓷缸前停下来,“找到了,齐遮的生魂就在里面。”
齐妄大步走过来,狐疑的伸手想打开瓷缸,就被宋儒儒给拦下,“别动,这个陶瓷缸被人设了法,外面还涂了一层狗血,这东西压制过不少凶鬼,煞气逼人,千万不要随便触碰。”
宋儒儒将照明符递给齐妄,自己则是默默凝聚灵气在手指尖,刚摸到盖子,眼前的陶瓷缸就开始四分五裂,一个颀长的白影随即站了起来,齐遮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,感觉在待在里面头就要炸了。
看着眼前的两人,他顿时眼前一亮,“宋同学。”
“哥,你们怎么来了?”
他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,“这里是哪里啊?我明明记得我跟着江晨去了明通寺啊。”
齐妄继续捂着鼻子,眼珠子提溜转,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在喊他。
宋儒儒凝聚一股灵气一掌打入齐遮的身体里,齐遮顿时觉得浑身轻松起来,“我不是跟你说不要管江晨吗?你怎么就不听?”
齐遮讪笑,“我是看他那天鬼鬼祟祟的,不像是要去干好事的,就跟着他一起,我是看着他去了明通寺才跟进去的,我想着寺庙是佛门之地,不会怎么样的。”
“不是所有寺庙都是安全的,现在和尚心思坏的很,要不然怎么会将你的生魂活活剥下来封印在这里?”
“生魂?”
“你去碰碰你哥你就知道了。”
齐遮满脸不解,却还是按照宋儒儒说的去做了,他的手完全触碰不到齐妄,身体直接从他身上穿过去了。
“这……怎么会这样?所以我是死了吗?”
齐妄怔愣的站在原地,看着宋儒儒跟空气对话,他实在觉得瘆得慌,“宋同学?”
与此同时,明通寺。
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光头和尚正在藤椅上悠哉的休憩,突然心头一紧,他猛地捂住心脏猛吐了几大口鲜血。
他拿出龟壳摇了摇,水雷屯卦,上坎下震,此卦是玄门开设以来公认的最凶之卦,预示着初生受阻,组织要做的事情将要遇到史无前例的阻碍了。
他二话不说直接朝自己的院子跑去,看来要躲一阵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