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到云水间,后脚裘旺财的车就开过来了。
“大师,钱怎么处理?”
“我算了下,账户里有七千八百万要处理,处理掉我就只剩六十万了,承担咱俩一辈子的费用是不够了。”
宋儒儒惊讶片刻,“你真要跟着我?”
裘旺财笃定的点头,虽然账户完全缩水,但他还是决定要跟着大师,这些年之所以不喜欢花钱也是觉得心里有亏欠,不太敢用。
处理掉这些,他心里也能豁达一些。
宋儒儒没再说什么,默默将温玉观音抱进了后备箱,“跟着我可以,可别到时候哭着要回沪城。”
“还有你的那些黑心钱,得丢到功德箱里,虽说你骗钱没有闹出过人命,但亏心事确实做了,以后就要多多行善积德。”
“好!”
裘旺财那个激动,“我一切都听大师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你回去收拾你的行李吧,一会儿红星广场汇合。”
房姨这会儿正拿着抹布擦拭着客厅的一些摆件,听到门口有动静立马出去瞄了一眼。
“少夫人回来了,这个点还没吃早饭吧?想吃什么我给您做。”
宋儒儒刚才来的时候没有感受到那股帝王紫气,却忘了家里还有一个人,她忙的摆手。
“不用不用了,我拿点东西就走的,您别招呼我了。”
说完噔噔噔跑上楼,房姨有些懵,这情形实在让人捉摸不透,她能感觉到六少爷是喜欢少夫人的,可这两人好像在分居,这年轻气盛的两人,正是干柴烈火的好时候。
而且六少爷昨晚回家就不高兴,晚饭也没吃,就那么干坐在沙发上,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,到凌晨他又走了,问他去哪他也不吱声。
房姨想起刚才少夫人说的那句话,怎么看,都像是闹掰了要收拾东西搬出去的架势。
她立马闪到卫生间,给六少爷拨了一通电话。
宋儒儒看着收拾得体的卧室,她麻溜开始收拾行李,其实也没多少,就来的时候带的几套衣服还有几本书。
顾承南后续添的东西她不准备带走,房姨一直在楼下等着,看着少夫人背着鼓囊囊的书包下楼,她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。
六少爷说要拖住,她无病呻吟了一下,待少夫人下来直接倒了过去。
宋儒儒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,“房姨,您没事吧?”
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这老毛病了,换季的时候容易头疼。”
房姨耷拉着眼皮子,不敢乱看,“少夫人,您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“我去找我一个朋友。”
宋儒儒当然不会说实话,将房姨扶到沙发上坐着,看她的面相也不像是哪里不舒服的,“要不我顺便送您去医院?不舒服还是去医院看看,好得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