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保护你啊,云城最近不太平,又是地震又是有人当街没拐走的,你没看新闻?咱俩穿开裆裤就一起玩,那我肯定是要保护你的啊。”
“我二哥三哥都在这,我要你保护?”
顾承南的二哥顾承泽是云城陆军少将,三哥顾承宴是云城空军大校,无论怎么着也轮不到一个小次佬保护他。
“我看你是来看我笑话的!”
“怎么可能!”
白闻光仰头望天,“你说你这一走,公司不是全乱套了?”
顾承南没再搭理他,看着二哥安排的车驶过来,矮身坐了进去。公司乱不乱套还有老爷子在,他只知道他再不把人给堵住,他的心就要乱套了。
再说这事还是老爷子通知他的,那时他正在白闻光家里喝酒,听到宋儒儒退学的消息几乎是立马清醒。
就想这么走了,可真有她的!
白闻光就是那个时候跟过来的,说什么他喝了酒不能开车,死皮赖脸跟着他回去堵人,这一堵就到了云城。
“你确定你老婆会去他师父那?”
……
薄雾弥漫的早晨,空气潮湿清冷,蔚蓝色晨曦在遥远的东方染着山峦和湖水。
裘旺财看着远处冷白色的雪山,下意识从后备箱拿出一件羽绒服,见师父那空****的行李,他从行李箱翻出一件版型最小的棉衣。
“师父,将就一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
宋儒儒不怕冷,天生就不怕,听师父说最初遇见她的时候,她身上的体温低的吓人,基本没有什么呼吸,他本来打算做好事将她埋了顺道给她超度一番。
结果埋土的时候坑里的婴儿直接睁眼了,那眼神空洞无神却又高深莫测,当然这是师父形容的,把他老人家给吓坏了,最后他看着可怜就将人带走了。
后来,她就跟着师父一起生活,他将他的毕生所学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她。
看着眼前的墓碑,宋儒儒虔诚跪下,裘旺财见师父跪下,也跟着扑通跪。
“师父,我体内的煞气已经好了,接下来打算云游四海,摆摊算卦,等钱赚够了我再回来看你。”
“师父再见!”
裘旺财一听是师祖,立马磕了三个响头,“师祖在上,请受我一拜。”
他巴拉巴一堆,最后发现师父走远了,又慌慌张张的跟上。
“师父,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
“回老家看看。”
裘旺财做梦都没想到师父说的家是一座庙宇,里面供奉着一尊金灿灿的佛像,“您小时候住这?”
宋儒儒朝着佛像摆了摆,又上了三株香,这才回复裘旺财的问题。
“我师父五弊三缺犯的是穷,不光是住在这里,从小到大,吃喝也在这,得亏了那些不远千里万里来上香的人,我才能活到今天。”
“这么惨?”
裘旺财有感而发,“那你俩吃贡品不会有影响吗?古书上说贡品要神明答应普通人才可以吃,不然对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