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没有血缘关系的都没有觉得不好意思,你倒矫情起来了,那是你的家,你现在有了欢尔,就算不替自己考虑也要替你的女儿考虑啊,有顾家做背景板,谁敢招惹欢尔?”
沈竹清沉默了,她没有想到这一层,甚至在得知自己是顾家人的时候本能的想跑,特别是看见亲生父母跟顾娇娇其乐融融的时候,她心里就不舒服。
其实昨晚顾老爷子也找过她了,说想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让她带着欢尔认祖归宗。
两人聊着聊着,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。
“大师?”
刑天有些诧异,“真是您啊!我还以为我认错了。”
是前两天来算卦的那个被妻子戴绿帽的中年男人,宋儒儒礼貌的点了点头。
“家里的事情解决好了吗?”
说到这个刑天浑身难受,“别提了,我现在都不敢去公司,就怕她去闹,她不要脸我总不能跟她一样,我约了我的老板,打算辞职了!”
见沈竹清接到一个电话后神色变了,宋儒儒主动提出要走,“你事业线很流利,前途无量,老板怕是不舍得放你走的。我跟朋友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两人刚走出咖啡店门口,就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个大约三十六七的男人,长相板正不怒自威,甚至有点臭脸综合征。
与宋儒儒擦肩而过的时候,两人都愣了一下,不过片刻又各自朝着各自的方向走了。
“你还是冰美式?要不换点别的吧?年纪大了该养生了。”
宋时令不答反问,“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位是什么人?”
邢天将订单提交上去,才漫不经心的回答他的话。
“那位啊,是红星广场上算卦的大师,要不是她我还不知道要帮别人养多少年的儿子,我跟你说,徐丽那臭不要脸给的出轨理由简直就是荒谬,亏我之前信了,我还以为我这么些年开的单都是拜她所赐,你说我是不是昏了头了?”
“你是恋爱脑,我已经习惯了,但是离职不可能的,公司需要你,你赶紧回去上班,别耽误我们大家的时间。”
“徐丽那个疯子就等着我回去好去找茬,我不去公司,我可丢不起那个脸,我不干了,我要辞职打官司,我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,兜里现在就剩二百块钱,钱全都在徐丽那里,赚那么多钱我图什么啊。”
“我们家老爷子的御用律师我借你用,就在外边等着,你先回公司,徐丽那边我找人盯着了,不会让她来公司丢你脸的,再说了,你以为就你的脸面是脸面吗?我也丢不起那人!”
……
将沈竹清送走,宋儒儒去了一趟荣生医院。
才不到半个月的功夫,这里辉煌不再,平添了几分荒凉。
按理说这里死过那么多人,没有活人的气息掩盖,应该阴气很重才对,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的阴气,干净的不正常。
她绕着医院的整个轮廓走了一圈,回到正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一对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女。
女孩穿着改良版民族风的裙子,手腕上带着一个银手镯,上面挂着两个铃铛,走路时会发出脆响。
“咦?这里竟然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