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宸宇离开后,傅正庭便陷入了沉思。
餐厅里,赵小雅气鼓鼓地夹起一块姜片,重重地放进他碗里。
傅正庭机械地夹起来送入口中,直到辛辣的滋味在舌尖炸开,才猛地回神。
“在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
赵小雅冷哼一声,眼底的醋意藏都藏不住。
傅正庭看着碗里的姜片,无奈地笑了笑:
“我在想,唐嘉琳会躲在哪里。”
“阎王殿。”
赵小雅别过脸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味。
“小雅,”
傅正庭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
“我不是在担心她,而是在想她的失踪会牵扯到谁。”
赵小雅这才转过脸来,眼中的寒意褪去几分:
“能牵扯到谁?就看她想敲诈谁了。”
她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汤匙,
“李伟业当初把傅正红的把柄卖给了唐嘉琳。你说,以她那点本事,除了找傅正红要钱,还能干什么?”
傅正庭眸光一沉:
“她儿子那里榨不出油水,纸醉金迷的生活又需要大把钞票……”
“所以,”
赵小雅接过话茬,红唇勾起一抹冷笑,
“这位前傅太太,自然是去找唯一能被她拿捏的傅正红了。”
傅正庭嘴角勾了勾,宠溺地捏了捏赵小雅的耳朵,
“我老婆怎么这么聪明?”
“就是酸味有些浓。”
傅正庭调侃。
赵小雅红了脸,这次为他夹了一块兔子肉,
“那是,我可是雍大毕业的,而且还是提前毕业。”
傅宸宇听了傅正庭的话,当晚便报了警。
警察找了三天都没能找到。
直到李伟业的自首,警察才找上了傅正红。
一切,水到渠成。
傅正红被请到警察局喝茶的消息如同一记惊雷,瞬间在傅氏集团内部炸开了锅。
股市开盘不到半小时,傅氏集团的股价就像断了线的风筝,直线下坠。
交易大厅里,操盘手们盯着屏幕上那根刺眼的绿色曲线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好在知道警察抓走傅正红的第一时间,他便关了手机。
所以,傅正红的事情并没有打搅到他。
直到第三天清晨,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别墅的宁静。
二楼客厅里,
“傅太太,打扰了。”
女警官出示证件时,腕间的银色手链在晨光中微微闪动。
她有一双锐利的眼睛,却在打量赵小雅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赵小雅端坐在沙发边缘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扶手。
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素色旗袍,发髻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。
“傅太太,您见过一张SD卡吗?”
女警官翻开记事本,钢笔在纸上轻轻一点。
赵小雅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“见过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
“是李伟业带来的,说里面藏着……我公公去世的真相。”
说到最后两个字时,她的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现在这张卡在什么地方?”
“在我丈夫的保险箱里。”
赵小雅抬起头,目光坦然,
“如果你们需要,可以让他取出来。”
女警官的笔尖顿了顿:
“你们拿到证据后,采取过什么行动吗?”
赵小雅突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:
“知道自已的父亲可能是被人害死的,谁能无动于衷?”
她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,
“我丈夫派人查过傅正红,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