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清晨,傅宅外,几只残存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。
赵小雅蹲下身,仔细地为两个儿子整理着书包背带。
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为她染上一丝光晕。
龚毅一大早就赶到了傅宅,此刻正局促不安地搓着手:
“弟…弟妹…水壶带了吗?纸巾…纸巾带够了吗?要不要…再给他们各带一套衣服?”
他结结巴巴地说着,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,
“对了…幼儿园要带笔吗?”
虽然问的是赵小雅,但站在一旁的傅正庭已经皱起了眉头。
他放下手中的文件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:
“他们只是去上幼儿园,又不是去读大学,你紧张什么…”
赵小雅抬起头,冲龚毅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:
“都准备好了,龚大哥别担心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两个孩子的肩膀,
“去吧,跟龚爸爸说再见。”
龚毅赶忙纠正,
“不对,弟妹,是爷爷…”
傅正庭满脸菜色,紧紧咬着牙。
虽然这人平白无故高了他一辈,但是他忍了!
幼儿园离傅家只有两条街的距离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铺满彩色地砖的园门口,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桂花味道。。
他们去的时候,园门口早已乱作一团。
来这里上学的孩子,他们的家庭非富则贵。
新入园的小朋友们死死拽着家长的衣角,哭得小脸通红。
几个年轻妈妈也忍不住抹眼泪,蹲在地上轻声哄着孩子。
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干脆躺在地上打滚,哭喊着“妈妈不要走”。
她的母亲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,眼圈也跟着红了。
“哇——我不要上学!”
傅诺星突然也加入了哭闹大军,一把抱住赵小雅的腿不放。
傅诺安虽然强装镇定,但眼眶里也蓄满了泪水。
赵小雅见状,心尖都疼了几分。
“妈妈,爸爸,爷爷…”
“啊呜…唔…”
龚毅见状立刻慌了神。
只有傅正庭满脸阴郁:
这该死的辈份。
“哦~小朋友~乖乖~跟老师走,好不好?”
已经有老师走过来,准备强行带走。
看到有老师过来,傅诺星哭得更是昏天暗地,
“妈妈、妈妈…”
老师拉着傅诺星的手臂,
“小朋友,听话,老师这里有好多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傅诺星已经被抱起。
可是,这傅诺星就是个小魔星。
他愣是从老师怀里给翻腾出来,要不是傅正庭眼疾手快,这小子就会来个倒栽葱,掉在地上。
龚毅急了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园长面前,一把揪住对方的领带。
女人他不敢怎样,但是男人,他就不怕了,
“听着!要是我这两个宝贝孙子在你这儿少了一根汗毛...”
他恶狠狠地压低声音,“我就告得你倾家荡产!”
“老…老龚…”
傅正庭想要将人拦下,但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这一声,也成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。
赵小雅嘴角一抽:
该死的,让他改口,改口,这下好了。
此刻,园长被勒得直翻白眼,连连点头,
“知道,知道,先生。”
龚毅这才松手,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烫金名片塞过去:
“这是我律师的、我私人医生的、我司机的...对了,这是我的私人号码,24小时开机!”
他指着最上面那张纯黑名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