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枝巷的清晨,傅正红站在自家门前,面色阴沉地看着这个月第十一次登门的两位警官。
“顾警官,”
他强压着怒火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,
“你们难道没发现,你们现在已经严重干扰到我的正常生活了吗?”
顾淮阴扯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,略显为难地摊了摊手:
“傅先生,实在抱歉。但这次我们又发现了新的证据。”
傅正红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茶杯:
“什么证据?”
“我们抓到了一个参与劫持唐嘉琳女士的劫匪。”
顾淮阴直视着傅正红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
“他供认,是有人出钱指使他们这么做的。”
傅正红的眉头越皱越紧:
“谁?”
“经过调查,”
顾淮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,
“这笔钱的来源,最终指向了您这花枝巷。”
傅正红听了这话,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死死盯着顾淮阴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:
“你说什么?资金来源是我花枝巷出的?”
顾淮阴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文件:
“正是如此。所以,现在请您跟我们回警局,配合警方调查。”
他说着,朝身后的警员使了个眼色。
傅正红的心跳骤然加速,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
他确实曾经派出过一批人去抓唐嘉琳,但那都是唐嘉琳失踪前好几月的事了。
当时,他的人刚出手就被另一伙人打了个措手不及,不仅没抓到人,还被打得鼻青脸肿地回来复命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傅正红喃喃自语,脑海中闪过当时的场景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,自已的人回来后还愤愤不平地抱怨:
“那帮人下手太狠了,根本不给我们接近唐嘉琳的机会。”
他还记得自已用拐棍揍了好几个手下人。
后来过了很久,他才从娱乐新闻上听说唐嘉琳遇害的消息。
当时他还暗自庆幸,幸好自已的人没得手,否则现在被警方盯上的就是他了。
顾淮阴看着傅正红变幻不定的表情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傅正红再次被警方带走的消息如同闪电一样迅速传开。
短短一个小时内,傅氏集团的股价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泻千里。
交易大厅里,红色的数字不断跳动,投资者们惊慌失措地抛售着手中的股票。
还好莫青雅在傅正庭的提醒下早就清空了所有傅氏股票。
不然,这次就要亏血本了。
就在市场一片混乱之际,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传来:
傅正红的管家林德凯主动向警方自首。
这位在花枝巷服务了二十余年的老管家承认,是傅正红指使他雇佣绑匪对唐嘉琳下手。
“是傅正红先生给我的钱。”
林德凯在警局审讯室里平静地说,
“所有事情都是傅正红先生一手策划的。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,让原本已经跌入谷底的傅氏股价更加雪上加霜。
现在,所有的人证物证都指向了傅正红。
傅宸宇听到这个消息时,差点气得要杀人。
唐嘉琳虽然对他从未上过心,但是好歹是生他的人。
生自已的人被自已的亲生父亲所杀,有几个不生气的?
看守所里的傅正红梗着脖子,把询问室的铁桌拍得哐当作响:
“放屁!老子要是策划了绑架案,天打雷劈!”
警方见他气焰嚣张,便甩出管家的视频证词。
当他看到这些证词以及证据,他震惊得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傅先生,这些您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