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轻轻摸上自己的唇,应该是做梦吧?
她怎么可能会亲顾云帆?
绝对不可能……
她醒过来的时候,他们之间的距离确实有点近。
难道……
她捧着自己的脑袋,一定是她多想了。
她揉了揉自己的头,头发被她揉得一团糟,重重地叹了几口气,再次躺下。
“肯定是我的错觉。”她嘴里一直念叨这句话,也不知道念了多少遍,才睡着。
跟她一样辗转难眠的,还有隔壁的顾云帆。
顾云帆洗完澡出来,手不自觉摸上被亲的到的地方。
柔软的触感现在还记忆犹新,她身上的花香似乎还残留在上面。
他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,越克制,越失控。
这段记忆循环在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闪过。
他一夜没睡着。
第二天一早,江南柚精神奕奕,伸着懒腰走出房间。
正好遇上隔壁的顾云帆。
他眼下乌青一片,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。
“云帆哥,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她指了指自己眼睛bsp;顾云帆抬手摸了摸眼下的皮肤,下滑到某一块皮肤,跟触电一样甩开手。
他反应太大,让江南柚有些奇异:“云帆哥,你怎么了?”
顾云帆摇头:“昨天晚上一直想着事,没睡好而已,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我今天自己去逛,你留在旅社补觉。”
“之前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,我两天两夜没合过眼,这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。”他伸手,“我来帮你拿包。”
江南柚有点不太习惯: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背。”
她抬脚走在前面,顾云帆跟着她。
江南柚像之前一样,在脑子里记下好看的发绳样式。
逛了两天,终于看完了所有卖发绳的店。
市里的发型样式明显比县里的又精致许多,而且还很简约。
用一些布,再加一根普通的发绳就能做出来。
要是她能以最低价采购到一些没人要的碎布,再批发一批普通的发绳回去,组合一下,肯定能卖个好价钱。
她嘴角翘得高高的,任谁看了都能看出她的好心情。
顾云帆也被她感染,弯了弯唇角。
“云帆哥,谢谢你这两天陪着我到处跑,我请你吃饭。”
怕他拒绝,她立马赶在顾云帆开口之前说:“你必须得答应,不然我就不让你送了。”
顾云帆嗯了声:“你准备请我吃什么?”
“你想吃什么?”
“都可以。”
江南柚跟他讨论着去吃什么,讨论半天,最后说一起去吃馄饨。
吃完饭,他们回旅社休息。
一觉睡到天亮,一起去吃了饭,顾云帆开车送她回去。
路途遥远,又不好走,车子摇摇晃晃,江南柚晕车很难受,想吐吐不出去。
好在江南柚撑住了,没在他车上吐出来。
到家,一下车,她就吐了。
沈玉兰听见动静,出门看见女儿大吐特吐,心疼不已:“南柚,你这是怎么了,怎么吐的这么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