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。”沉吟了一瞬后，她便轻声开口，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
“但正因为难，才更要珍惜现在的每一刻。”
说到此处，她转过头，白皙玉手轻轻握住白灵汐柔软的小手，与白灵汐四目相对。
“灵汐姐，你也别想太多了，未来无论发生什么，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，“要是敢食言，我就...我就...”
“就怎样？”凌雪挑眉，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。
白灵汐想了半天，最后泄气似的把额头抵在凌雪肩上：“我也不知道能怎样...反正你不准丢下我们。”
“还有......以后你也不许再像以前一样一分开就十几年不来找我了。”
啊....这！
自已才刚刚跟她说要珍惜当下，可自已本人....本龙确实也已经十多年没见灵汐姐了。
沉吟了一瞬，凌雪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：“短暂的分离也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嘛！”
“十几年的时间对你我来说都不过是悠久寿命中的短暂分离而已。”
就像凌雪自已，她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五百年了，但起码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在睡觉。
十几年对她来说不过是睡几觉的时间罢了！
闻言，白灵汐顿时有些急了：“十几年对你我来说确实说不上多长，可是.......”她话说到半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沉吟了一瞬，白灵汐便把脸埋得更深了些，声音闷闷道：“可是我会想你啊......”
然而，这句话却并非白灵汐最初想说的，虽然她也没有撒谎。
但她最初想说的，则是另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十几年的时间，无论是对于身为十阶君王的白灵汐，还是对于同样是十阶君王的凌雪来说，都只不过是悠久寿命中的一段小插曲，确实都说不上多长。但是，对于身为人类的雪欣瑶来说，十几年的时间可以说几乎占尽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。
哪怕是那些人类高手，寿命最长的也不过区区两三百年而已。
十几年的时间，对人类来说实在是过于沉重......
看着白灵汐有些着急的小表情，凌雪也不由一怔。
她顺着白灵汐未尽的话语望向膝上熟睡的雪欣瑶——少女的呼吸轻浅，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。立即便意识到了白灵汐想要说的是什么事情。
十几年的光阴，不过是龙族漫长岁月里打盹的间隙，但却是足以让这个小家伙从孩童长成为能够成为人妻的年纪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凌雪轻呼一口气，也没有辩解什么，“是我错了。”
白灵汐：“我不是在责怪你......”
凌雪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白灵汐：“真的？”
凌雪：“真的不会了。”
“就跟我前面说的一样。”
“天地为证......”
“除非我死了，不然未来无论发生什么，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。绝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十几年不见的。”
闻言，靠着凌雪肩头的白灵汐顿时急得伸手捂住凌雪的嘴：“呸呸呸，凌雪亲不许说不吉利的话！”
“好，不说。”凌雪轻轻抚摸她的秀发，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安抚的吻，“我答应你，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们。”她的承诺很轻，却重若千钧。
“嘿嘿嘿，这才对嘛！”感受到额头上那带着一阵幽香的轻柔触感，白灵汐这才破涕为笑，把脸重新埋进凌雪颈窝。
凌雪低头看着白灵汐泛红的耳尖，笑了笑，目光宠溺，随即轻轻揽住白灵汐的肩膀，让两人靠得更近些。
她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。夜空中繁星闪烁，偶尔有流星划过，留下一道璀璨的痕迹。
“凌雪亲...”
“嗯？”
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凌雪轻笑，指尖缠绕着白灵汐银白的发丝：“喜欢吗？”
“嗯...喜欢......凌雪的一切都喜欢......”
“噢，是吗。那还真是巧了，我也喜欢灵汐姐呢......”
“嘿嘿嘿......”白灵汐在凌雪怀里轻轻扭了扭，像只被顺毛的猫咪，“那说好了，要一直喜欢下去。”
她仰起脸，月光在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碎成一颗颗明亮的小星星。
“当然，灵汐姐就像是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，我怎么会不喜欢呢！”
“蛋糕？”白灵汐听着有些熟悉，但又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到过的。
“嗯。”
凌雪微笑着，眼中闪过一丝回忆，指尖轻点，一缕魂力在空中幻化成精致的小蛋糕模样：“蛋糕是一种甜品，形状各异，有的圆圆的，有的方方的，上面还可以点缀各种水果和奶油。味道嘛，自然是甜甜的，口感松软绵密。之后我找时间做给你们吃吃看吧。”
“唔....好呀！”听到是甜品，白灵汐眼睛一亮，顿时兴奋的不断点头。
她最喜欢吃的就是甜的东西了！
加上又是凌雪亲做的，那她就更喜欢吃了！
“不过...凌雪亲......说到吃的，人家现在也有点饿了呢！”
“嗯？”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“嘿嘿嘿......”白灵汐笑着，声音渐低，偷偷瞄了眼熟睡的雪欣瑶后，便靠近凌雪耳边，露出娇羞笑容轻声道，“很简单，草饲我就好了！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