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他们青霄剑派首席大弟子的实力!
魏沉樾将玉髓心收入储物戒,清冷的目光扫过石窟外的几人,薄唇轻启,只吐出一个字。
“......走!”
姜茶第一个反应过来,立刻招呼还处在呆滞状态的陈平四人。
“走了走了!还愣着干什么?等人家找上门来喝茶吗?”
四人一个激灵,如梦初醒,连忙手脚并用地跟上。
一行六人,趁着山谷中那几人还没反应过来,快速从另一侧的隐蔽出口溜走,御剑升空,朝着远方疾驰而去。
足足飞出千里之外,确认无人追来,六人才在一处山林中降落。
一落地,陈平四人齐刷刷地看向姜茶。
之前她收服三百剑卫,他们还觉得姜使者是靠着大师兄的威势和一点小聪明。
如今看来,放弃假宝,于绝地中静候仙珍,这份眼光与魄力,简直神鬼莫测!
陈平上前一步,对着姜茶郑重地躬身一揖。
“姜使者,我陈平……服了!先前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,险些错过天大机缘,请使者责罚!”
他的脸涨得通红,那是羞愧,也是后怕。
“我等,心服口服,请使者责罚!”
另外三名弟子也跟着行礼,姿态恭敬,再无半分不甘。
他们终于明白,为什么掌门和大师兄会对这位看似普通的少女另眼相看。
跟着这样的人,何愁大事不成!
姜茶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风轻云淡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,不知者不罪。以后跟着我,好处少不了你们的。”
她话锋一转,笑嘻嘻地望向一旁的魏沉樾,熟练地甩锅:“当然,主要还是大师兄英明神武,我不过是受他指点,才偶有所得。”
这番话,更是让四人心中一定,对她再无半分怀疑。
姜茶高人风范拿捏得死死的。
这时,一只修长白皙的手,伸到了她的面前。
掌心之上,玉髓心静静躺着,搏动之间,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。
姜茶一愣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大师兄,这可使不得!这本就是您应得的机缘,我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,不敢居功。”
开玩笑,她费这么大劲,就是为了让他变强。
她要是拿了,那她做这一切的意义何在?
魏沉樾不语,固执地看着她,手中的玉髓心,没有收回的意思。
清冷的凤眸深不见底,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心思都看穿。
姜茶被他瞧得有点儿心虚,赶紧移开视线,干笑道:“您赶紧收起来炼化吧,这东西放在外面太招摇了。我们还得给您护法呢。”
魏沉樾看了她片刻,终是缓缓收回手,将玉髓心重新收入储物戒。
姜茶刚松了口气,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谁知,他清冷沙哑的嗓音,却在落针可闻的林间响起。
“......你……你、为何……知、知道?”
话不长,可直指核心。他没有问“怎么知道”,而是问“为何知道”,一词之差,探究的意味天差地别。
他的指尖在身侧的剑柄上轻轻摩挲,双眸紧紧注视着她,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。
陈平四人也竖起耳朵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错过一个字。
【来了来了,终极灵魂拷问。撒一个谎,就要用一百个谎来圆。我太难了!】
姜茶内心警铃大作,脸上却稳如老狗,眨了眨眼,像是没听懂魏沉樾的问题,反问道:“知道什么?知道什么?大师兄是说那假宝?”
魏沉樾眉头一皱,显然对她的闪躲不太满意。
“……真、宝。”
“哦,这个啊!”
姜茶恍然大悟地一拍手,神情变得神秘,压低声音,对着众人招了招手。
“你们过来点,这事……是我们家的秘密,一般不外传的。”
陈平四人立马像好奇宝宝一样凑了过来。
魏沉樾嘴角微抽,总觉得她不像是说秘密的模样,但还是向她倾了倾身。
姜茶酝酿了一下情绪,半真半假地开口。
“实不相瞒,我祖上,出过一位……嗯,这么说吧,就是对寻宝很有天赋的奇人。”
“奇人?”陈平忍不住问。
“对,”姜茶叹了口气,一脸苦恼,“这天赋传到我这一代,早就稀薄得跟水一样了。既不能打,也不能抗,只有一个没什么大用的直觉——对那些藏得特别深、灵气特别纯的天材地宝,会有一种模糊的感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