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陆延点头。
太好了!
许薇总算有机会说这个了。
她兴冲冲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熊猫牌钢笔,递给陆延,“这支钢笔是我一个仇人送的,我怀疑她是不是利用这个钢笔监视我,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这个钢笔有没有问题?”
“……只是这个?”
陆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他之前还以为许薇是要让他帮忙工作调动等大问题,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小事儿。
“对啊!”
许薇终于把这事儿脱口而出,心里也没有那么堵得慌,再提起来也不觉得别扭了,“其实我老早就想跟你说这事儿,就是不太好意思的……然后不小心掏成电影票给你了,哈哈。”
陆延也笑了,眉眼间没了从前的紧绷感,整个人变得柔软了很多,“可以,只是因为我最近可能还要忙高勇的事情,估计得过两天才能给你答复。”
“没关系!只要这个月末能查清楚就行。”
许薇倒不是急着现在就要一个答案,反正在月考前查出来就行,如果查不出来,那她只能排除养女通过其它方式抄袭的她。
“好了……到了!”
不知不觉间,两人跨越了大半个工厂,来到了机械厂的办公楼。
许薇拍板决定道:“技术科在三楼还要爬楼梯,你的伤不方便,我送你去一楼的医务室包扎,图纸交给我去送就成!”
“……好。”
陆延松口同意。
反正许薇的嫌疑排除了,他觉得自己也该给许薇一些信任。
在卫生员处理陆延伤口的时候,许薇哼哧哼哧地爬楼把图纸都交给了技术科保管。
办完这事儿总算是没了心事,又马不停蹄地回了医务室,刚好卫生员给陆延包扎完伤口。
“同志,你这不光是腰上的伤,肩膀处的伤口也有点儿挣开渗血了,我光给你上药包扎完也不顶事啊……我看你伤这么严重,最好还是去医院住院,等伤养好再出院。”
卫生员苦口婆心地劝道。
他今年五十多岁了,正是爱唠叨人的年纪。
每次厂里的工人受伤送到医务室,遇上有些拿自己身体不当回事的小年轻,他都不会不厌其烦地劝人家好好看病。
这人又不是机器,身体损伤都是不可逆的,就算恢复得再好也不一定能赶上以前没受伤的时候。
既然这样,更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啊!
看陆延这副样子,本能地就把他当成是那种仗着自己年轻,就不爱护自己身体的小年轻了。
“嗯嗯,知道了。”陆延对此只是点头,并一味催他开些消炎药。
“唉!”
卫生员实在是劝不动了,无奈叹了口气,去给陆延拿药。
转身时发现许薇站在门口,惊喜道:“你是前两天表彰会上台发言的许同志吧!你哪里受伤了吗?”
许薇还有些没喘匀气,摆摆手,“我没事,我跟他一起的,等他拿了药走。”
说着,指了指屋里坐在病**的陆延。
卫生员连忙拿出了刚才劝陆延的派头,来劝许薇:
“许同志你倒是劝劝你对象,他这么严重的伤势不住院怎么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