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，妈妈呢？”洗过手的小北过来问，“我有事要告诉妈妈。”
“妈妈在楼上呢！”
“我去叫妈妈下来。”
“小北，”范东超叫住儿子，“你先吃饭，爸爸上楼叫妈妈。”
“那，好吧。”小北只好坐下来吃饭。
“妈，你也吃吧，我上去看看。”范东超说完就上楼去了。
看着大口吃饭的孙子，吕阿姨轻声问：“小北，辅导班好不好？”
“好！”小北大声回答，“我同桌也在，去了辅导班我们还坐在一起，很快就把作业写完了。辅导老师又让我们把昨天学习的课文背了一遍。”
“喜欢去辅导班吗？”
小北笑了：“奶奶问的和爸爸问的一样。”
“爸爸也这样问你了？”
“嗯！”小北用点头。
“看样子，我们小北是喜欢去辅导班的了？”
“是的，奶奶！辅导班里有很多学生，我还能和不认识的同学玩呢！告诉你，奶奶，今天我新认识了好几个朋友呢！”小北一脸高兴。
范东超和焦月琴一前一后下楼，焦月琴的脸色犹如结了一层冰，吕阿姨看得心里直打哆嗦，尽管如此，还是赔着笑脸说：“吃饭吧，月琴。”
范小北跑到妈妈身边，拉着她的手，迫不及待地说：“妈妈，告诉你一件事，今天我在辅导班表现很好，辅导老师还表扬我了呢！”
“真的？”焦月琴很高兴，蹲下身在儿子脸上重重亲了一下，“真棒！那妈妈也表扬你，明天妈妈买披萨给你吃，好不好？”
“耶！”小北高兴得差点蹦起来。
“别只顾着说话，快吃饭，饭菜都凉了。”吕阿姨催促着。
“月琴，我们先吃饭。”范大哥也说。
“你爸吃过了，不管他，我们吃。”吕阿姨一边盛饭一边说。
“噢。”范东超看了眼父亲，盛了碗汤放在老婆面前，“来，月琴，喝碗妈炖的排骨汤暖和暖和。小时候我最爱喝妈炖的汤，尤其是大冬天，外面下着鹅毛大雪，天寒地冻，喝上一碗热乎乎的汤，整个人一下子就暖和起来了，那个舒服呀，别提了！是不是，妈？”
“是是是。”
焦月琴知道老公是在讨好自己，就白了他一眼，还是把碗接了过来，并对婆婆说：“谢谢妈！”
“谢啥呢，都是一家人，用不着客气。”吕阿姨笑眯眯地，“有米饭，也有馒头，想吃啥吃啥，小北喜欢吃包子，明天我蒸包子，好不好，小北？”
“我不要吃包子，我要吃披萨！”
“好好好，吃披萨就吃披萨，奶奶改天再蒸包子给你吃。”
“小北，一会吃完饭，爸爸允许你玩半小时游戏，作为对你的奖励。”范东超说。
“太好了，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！”小北高兴地大声说。
焦月琴望着儿子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尤其儿子刚才说的话，她这才意识到大人的矛盾对于小孩子的内心感受有多深刻！她摸了摸底儿子的头，深深的内疚浮上心头，她想跟儿子道歉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