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依次上菜。大家边吃边聊,秦如兰发自内心地说:我这次请你们,主要是向你们表示我深深的谢意!你们在精神上给了我很大帮助和启示,让我然醒悟,犹如涅重生。何老师说得对,放下即自在,放过自己,不要再难为自己,过去永远不会再回来,沉浸在过去的阴影中,只会看到阴影,永远看不到明媚的阳光。”
“老妹儿,秦老师是不是聪明人,此番话就是证明。”许瓴大加赞扬。
许萍连连点头:“秦老师,我不服你都不行。”
何书达也面露赞赏之色,举起酒杯:“来,让我们为秦老师开启灿烂的明天而举杯祝贺!”
清脆的碰杯声再次响起。
许萍放下杯子时,听到一侧女孩子的说话声:“涛哥哥,坦白说,我今天来是被逼无奈,你也清楚爸爸的脾气,我要是不来他非派人把我押来不可!涛哥哥,我知道你对我很好,处处维护我,而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,我也不想破坏这份珍贵的兄妹之情,希望你能理解我!”
抬眼望去,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女孩,约二十三、四岁,一袭长到脚踝的黑色条纹毛衣紧紧裹住她纤瘦的身体,头上斜戴一顶杏色贝雷帽,小圆脸,细白的皮肤,乌黑明亮的大眼睛,眨动着黑而长的睫毛,给她精致的五官又增添了些许俏皮与可爱。小巧的鼻子,红润润的嘴。她昂着小脸,似乎是在生气,又似乎是在挑衅。许萍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笑什么呢?”冷不丁发出笑声,让许瓴有些不高兴。
“没什么,”许萍摇头,“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,就忍不住笑了出来。”
“看你们姐妹一惊一乍的,都忘了刚才说到哪儿了。”何书达说。
“你们学校老师评职称的事。”许瓴提醒。
许萍虽也是老师,但她对学校那些评职称呀、优秀呀、先进呀从来不关心。在她看来,在学校,老师的职责是把书教好,把学生培育好,这才是根本;离开学校,她还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。所以他们的谈话内容她一点儿也不感兴趣,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临桌的“贝雷帽”。
贝雷帽眨巴着眼睛,一副俏皮的样子:“亲爱的陆子涛先生,人,我来了,也算完成任务了,一会儿我就开车回上海,你回头给爸爸打个电话,也好交差,怎么样?”
“好的,小金子,我会按你说的去做。”沉稳富有磁性的声音中有着深深的失落。
“贝雷帽”似乎很开心: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陆子涛说完起身向外面走去。
流畅的侧脸,刚毅的下巴,一米八的身高、考究的黑色西服把他模特般的身形完美衬托出来,简直是理想的男神!许萍心里叹息,心不在蔫的她拿纸巾的时候,不小心碰倒了杯子,服务生刚刚为她倒满的香槟全洒出来,弄湿了秦如兰的衣服,许萍忙不迭道歉:“对不起,秦老师!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没关系,没关系。”秦如兰说着用纸巾去擦,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看着秦如兰的背影,许萍特别难过:“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呀!”
“谁知道你今天怎么回事,魂不附体似的!”许瓴瞪眼责怪。
“许萍也不是故意的,没事的,只是香槟而已。”何书达劝解。
外面在拐角处,擦着衣服的秦如兰和走过来正在打电话的陆子涛撞了个满怀!
陆子涛的手机摔在地上,秦如兰看着地上碎裂的手机,再看看面前站着的高大英俊的男人,不知所措。
陆子涛望着呆愣在那里的秦如兰几秒钟,无奈地苦笑一下,捡起手机,什么也没说就走了。等他回到座位,小金子已然离开,桌上留下张纸条:
子涛兄:
多谢款待,小妹还有事,先行一步。
金恣
看着便签纸上漂亮的行楷字,他英俊刚毅的脸上再次露出无奈的笑容。然后朝服务生招手:“买单。”
“真帅!”望着陆子涛离去的背影,许萍小声说。
“花痴一个!”许瓴白了她一眼。
许萍叹口气:“人的命真是不一样,那么帅的都看不上,换了我,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
“就你?只怕以身相许人家还不见得要呢!”许瓴讽刺,“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!”
“看二姐说的,我倒要看看我许萍的命是不是比纸薄!”许萍不服气地说。
秦如兰低着头回来,何书达发现她不对劲,关心地问:“怎么了,秦老师?”
秦如兰就把刚才和人发生碰撞的经过说了,许萍听完更加自责:“都怪我!要不是我,你也不会撞到人。”
“意外而已,没什么。”何书达安慰。
“你也不是故意的,别担心了。”许瓴也宽慰。
“我知道,只是……太突然了。”秦如兰可怜兮兮的样子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