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陆子涛醒来时看到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房间,暖洋洋的。他坐起来,望着卧室紧闭的房门,小金子还在睡?那就让她多睡会吧!
他换好衣服,看看腕表,八点四十。今天周一,九点要开晨会,他是总经理,不能迟到。想到这里,他敲响卧室的门,没有声音,再敲,还是没有声音,紧张立刻又遍布他周身细胞!推开门,金恣不在房间!
这丫头,又玩消失?
他抓起手机正准备给她打电话,金恣哼着歌回来了,手里拎着早餐。他愣住了,惊讶地看着小金子。小金子把早餐放在桌上,看到涛哥哥异样的表情,她笑了:“第一次给涛哥哥买早餐,是不是心里很感动?快来吃吧,我可是饿坏了。”
陆子涛悬着的心放了下来:“你不在房间,我还以为你又不辞而别,吓得我魂不附体!”
“上次我不是给你留纸条了吗?”
“你呀,总不让人放心!”
“爸爸把我当小孩子看,你也把我当小孩子看,在你们眼里,我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,是不是?我都二十四岁了,是个大人了,不是小孩子!”金恣大声说,气呼呼的样子很可爱。
“大人与小孩的区别就是成熟和幼稚!”陆子涛严肃地说,“你说回上海,可你没回上海,跑出去玩。玩也可以,你不告诉伯父,最起码告诉我一声呀?也没有。昨天万一有闪失你想过后果没有?你对自己负责吗?对伯父负责吗?”
金恣知道自己错了,低下头:“好了啦,人家知道错了,这不特意给你去买早餐吗?别告诉爸爸,好不好?”
“那你要向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!”
“好的,我保证!”金恣举起右手乖乖地说。
“还有,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都要告诉我,你记住,我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,OK?”
“OK!”
陆子涛摸摸她的头:“这才像个大人的样子。”
金恣笑了,捧着脸盯着他看:“涛哥哥,这么关心我,真的喜欢我?”
陆子涛被她看得很不好意思,低头吃早餐:“我不是一直都很关心你吗?”
金恣突然孩子似的从后面抱住他:“喜欢人家就承认嘛,说嘛,到底喜不喜欢我?”
“刚刚还说自己是大人,现在又成小孩子了。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你说。”
被逼无奈,陆子涛只好说:“我喜欢那个在木棉树下,为我弹吉他的可爱的小金子。”
金恣愣了,陆子涛趁机推开她:“我吃好了,谢谢你的爱心早点!你快点吃,一会跟我去会议室,开完会我送你回上海。”
“回去让爸爸训我呀,我才不回去呢!”
“那就呆在这里,我陪你,好不好?”
金恣耸肩:“还能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吗?”
“那我先去开会了,你慢慢吃。”陆子涛催促。
金恣撒娇道:“不行,我要涛哥哥陪着我。“”不行,会迟到的。“”迟到怕什么,公司除了爸爸就数你了,堂堂的总经理,迟到个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。”
“这话要是让伯父听到又要训你了。”陆子涛板起面孔,“我钦佩伯父就是因为他向来兢兢业业,和公司的员工一样,严格遵守公司的规章制度。”
“难怪爸爸那么喜欢你。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?就是因为你太刻板了,只知道工作,赚钱,像台机器。谁愿意和机器待在一起呀?不无聊死才怪呢!”
“你是金家大小姐,衣食无忧,养尊处优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哥哥我还有母亲要奉养,不赚钱吃什么喝什么?我刚调到锡市没多久,酒店的业绩要抓,方方面面都要管理,马上年底了,业绩上不去,管理一塌糊涂,伯父对我的考核不过关,我怎么向他交代?我总不能因为伯父喜欢我就得过且过,到最后两手一摊吧?”
“你说你在上海做得好好的,干嘛非要调到这里?”金恣眼珠一转,“对了,是不是想来这里看美女?江南处处是美女呢!”
陆子涛笑笑。
“说到美女,昨天那个女的,就长得不错。”
“哪个女的?”
“就是撞车的那家人的女儿呀?昨天晚上你不还拿着拉菲去人家里赔礼了,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还以为说谁呢,原来是说秦老师呀!”
“她是老师?还知道人家姓什么,她叫什么?你们认识多久了?”金恣莫名显得很兴奋。
“叫秦如兰,也没认识多久。”陆子涛说,“还记得那天我请你吃西餐的事吗?我去外面接电话的时候,不小心被这个秦老师撞了一下,上午在路上又碰见她,就是这样。”
金恣听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说不定你和她还能擦出火花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