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巧,简直太巧了,巧得让人难以置信!一天之内两人竟然见了三次!
金恣想起上午撞她的那个人,于是好奇地问:“上午那个撞我的矮冬瓜是你什么人?”
矮冬瓜?费离安又看金恣一眼,眼神似乎很不高兴。
金恣看了出来,忙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这么说他的。”
费离安这才说道:“我们是姑表兄弟。”
“这样啊,难怪他看到你会那么高兴。”金恣停顿一下,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
突然这么一问,倒把费离安问住了,惊讶地看着她:“我们有见过面吗?”
金恣压低声音:“不久前在外滩,你给一群小朋友拍照,一只调皮的鸽子……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鸟的那个不偏不倚刚好落到你的鼻子上,我恰巧在旁边,就递给你一包纸巾,怎么,这么快就不记得了?”
费离安想了想,恍然大悟似的说:“真的是你呀!对不起,我给忘了,谢谢你,当时真是太谢谢你了!不然,我真的很尴尬。”
阳光般的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,金恣也笑了:“你当时就像个小丑,惹得孩子们哈哈大笑。”
费离安脸红了,朝她耳边凑了凑:“别告诉你们的蒋班长,不然我在他们公司可就出丑了。”
金恣朝他眨眨眼睛:“没问题,我保证谁也不告诉。”
刚好蒋奇走过来:“不告诉谁?你们难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金恣连忙摆手:“没有,没有!”
微醉的蒋奇笑笑,拍着费离安的肩膀:“别只顾着跟金大小姐聊天,实话跟你说,金大小姐你高攀不起!这家五星级酒店就是她父亲的,全国还有很多家酒店,你一个小小的摄影师根本入不了她父亲的法眼,我劝你还是省省力,那边几位美女还等着你呢,要不要过去跟她们聊聊,认识认识?”
蒋奇的话让金恣很不高兴:“说什么呢,班长!”
费离安只是笑笑:“你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,我蒋奇的酒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,我……”
蒋奇还要说,被叶莎莎拉走了:“你胡说什么呢,人家的事要你管?酒还没敬完呢!”
金恣气得说不出话,费离安还安慰她:“喝醉酒的人说的都是胡话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以后他要再求我办事,我坚决不答应!”金恣气呼呼地说完,包里的手机响了,一看是涛哥哥的电话,就对费离安说:“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来到外面,她接通电话:“涛哥哥,怎么这么长时间才跟我打电话?还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呢!”
“哪有,我才不会生你的气的,不管什么时候,你都是我心里闪闪发光的明珠。”
“涛哥哥终于会说甜言蜜语了。”
“淘气!知道哥哥我现在哪里吗?”
“不会是回上海来了?”金恣猜测。
“我突然发现你第六感不是一般的敏锐!没错,我在上海,你到酒店大厅来。”
金恣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厅,一眼就看到涛哥哥在朝她摆手,她惊喜地朝他奔跑过去,孩子般扑在他怀里:“什么时候回来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下午才回来,跟章部长去办了些事,刚回到总部,听说你和大学同学正在这里聚会,就顺便来看看你。”陆子涛闻到酒味推开她,“怎么喝酒了?”
“一点点红酒而已。”
“不要喝多。”陆子涛又认真看了她几眼,“还是老样子,好了,俏皮可爱的小金子我也看过了,那我走了。”
“不去看阿姨吗?”
“我这就去,明天一早回锡市。”
“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?”
陆子涛想了想:“可能要到元旦开年会的时候。年底总是很忙的。”
“那好吧!”
“你去吧,记得早点回家。”
陆子涛看着金恣回到包房才转身离开,走着走着,他感觉背后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,回头张望,除了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和来往的客人外,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有发现,难道又是幻觉?他摇摇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