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巧兮只要看到温婉、优雅的秦如兰,就满心的喜欢。
虽然子涛和金恣没能如愿结为伉俪,眼前的秦如兰更让她称心如意,子涛也算因“祸”得“福”了。
况且,金耀昆已将集团一半股份转移到子涛名下,冠生的心血和她多年的艰辛付出总算没有白费,她的心踏实又欣慰,冠生泉下有知,也该瞑目了。
“如兰,喜欢旗袍吗?”她问,看着秦如兰的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。
“当然喜欢,只是我很少穿。”秦如兰小心翼翼地回答,“我觉得旗袍充满着诗情画意,它最能表现出咱们中国女性的贤淑、雅致的性情、修养与气质,它就像天地间一道绚丽的彩虹,亮丽夺目,我觉得我还不配穿它,伯母您穿最适合了。”
“果然是老师,出口成章。”姜巧兮朝一旁的儿子看一眼,眼中尽是赞赏,“正好我今天约了上海有名的旗袍店老板李师傅来家里吃饭,吃完饭我们去他店里,让李师傅给你做两套,李老板的手艺非常好,我穿的所有旗袍都是李老板亲手做的。”
秦如兰看向陆子涛,陆子涛向她微微点头,秦如兰这才说:“听伯母的。”
未来的婆婆如此和蔼,秦如兰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!
姜巧兮看看儿子,又看看秦如兰,越看越觉得他们两人非常般配。
“如兰,”她说,“你和子涛相遇相识的事,我都听子涛说了,也许这就是你们两人的缘分。别看子涛外表深沉,他内心单纯得很。而且他喜欢平淡安静的生活,以后你们在一起,该提醒他的一定要提醒,不能纵容他。”
“没事,伯母,子涛他做事想得比我周到。”
“子涛,要珍惜如兰,好好爱她,记住了吗?”
“放心吧,妈妈!”子涛说着再次紧紧握住秦如兰的手。
“等忙过这一阵,两家人一起吃个饭,你看怎么样,如兰?”
秦如兰说:“好的,伯母!”
“你们先坐着,我去厨房看看炖的鸡汤。”姜巧兮起身向厨房走去。
秦如兰也站起来,跟在后面:“伯母,我陪您。”
浓浓的鸡汤香气四溢,姜巧兮尝了尝,点头,把火关掉,秦如兰戴上厚手套,把鸡汤端到餐桌中间,看着一桌子大盘小碟的饭菜,她忍不住称赞:“伯母厨艺真好!”
“哪有,平时没事,弹弹钢琴,研究研究厨艺,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。”姜巧兮笑道。
敲门声响起,正好走过来的陆子涛去开门,看到门外的小金子,他高兴地拉住她的手:“快进来,小金子!”
“等一下。”金恣把靠在墙上的费离安拉过来,“我带来的朋友,费离安!”
费离安的出现着实让陆子涛和姜巧兮分外惊讶!金恣羞答答的神情,陆子涛立刻明白了,他闪身做出请的的手势:“欢迎,欢迎,快请进!”
第一次真正面对同父异母的哥哥,费离安的内心好奇、忐忑,还有那么一点点胆怯!他极力让自己从容淡定,进门后主动朝陆子涛伸出右手,脸上的微笑恰到好处:“你好!”
两只手握在一起,费离安的心蓦然升起一丝激动!
而陆子涛盯着费离安的眼睛,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!
“金恣的朋友,也就是我们大家的朋友,欢迎!”陆子涛用力一握,“很高兴认识你,我是陆子涛,想必金恣已经跟你说起过我了。”
“果然英气逼人!”
“过奖,过奖!我来给你介绍,”陆子涛指着母亲,“这是家母。”
姜巧兮含笑的目光让费离安感受到春风般的温暖、亲切,同时,又有一丝酸涩!端庄典雅的阿姨年轻时一定非常漂亮,尤其她身上的旗袍,简直相得益彰!他实在不明白面对漂亮得如同古画里的阿姨,父亲怎么还会对自己的母亲产生爱恋!
“阿姨好!”他说,鼻子酸酸的。
姜巧兮点头示意,她上下打量一番费离安,又把目光移向金恣。
阿姨那饱含称赞的目光让金恣很不好意思,她想说什么,看见一旁站着陌生的美丽女人,想起涛哥哥的话,来到秦如兰面前,越看越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:“涛哥哥,这个美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“你忘了,锡市的那次事故……”
陆子涛还没说完,金恣就想了起来:“对,就是她,那个穿蓝衣服的女人!你们……你们竟然…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!”
“要不是那次事故,我和你未来的嫂子又怎么能相识呢?”陆子涛揽住秦如兰的腰,“我还真要谢谢你呢,小金子!”
姜巧兮听到“事故”二字,脸色骤变:“什么事故?怎么回事?”
“上次我去锡市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和未来嫂夫人父母的车发生了追尾,没事了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金恣轻描淡写地说,“涛哥哥,怎么称呼你的这位美女朋友?”
“秦如兰。”陆子涛说。
“金恣。”金恣自报家门,“如兰姐,你母亲挺可爱的,上次她去涛哥哥的办公室,我不小心吓到了她,不知道她有没有跟你说起过?”